显。
那只眼并非实体,也无固定形态,它像是从一切可能性的源头投来的一瞥,又仿佛是万道万法最终极的聚合与显现。
它没有情感,没有意志,却蕴含着最纯粹、最客观的“道”本身。
它就那样悬于无穷高处,又仿佛存在于万事万物最核心的一点,注视着玄奘,注视着那尊开天初心法相,也扫过了面色剧变的老子与元始。
在这一眼下,元始头顶嗡鸣震颤的盘古幡虚影骤然安静,仿佛孩童见到了至高的威严,再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而老子身侧演化万般卦象的太极图也慢了下来,阴阳鱼游动的轨迹变得清晰而驯服,显然是不敢造次。
连那因玄奘成道而自发涌现的漫天霞光、道音金莲,也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与凭依,更加有序而深邃地流转。
大道之眼的目光,在玄奘身上停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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