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看了那拉氏一眼,怯怯的叫了声:“额娘~…”
那拉氏笑了笑,擦了下眼角的湿润。对婉宁说:“不要紧,额娘只是一时的感慨!现在你也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任性,也懂规矩了。礼仪上也有大家风度了。额娘也没有什么好烦恼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接下来给你找个如意郎君。”说完,那拉氏舒展眉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婉宁,倒把婉宁瞧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拉氏看婉宁脸薄面上发窘,便笑着打发婉宁回去了。
婉宁回到屋中,侧卧在榻上。一改刚才在那拉氏面前的羞怯。冷静的思考着那拉氏的一番话。想道:“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额娘已经在宫中打点了。但是额娘他们会找什么人呢?刚才想问,但又咽了下去。因为即使问了,额娘也不见得回答”。婉宁一直觉得那拉氏是个顽固腐朽的家长。只怕在她身上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反而引起她的猜疑,不值得!
又想道:“唉,不知道额娘找的那宫里人的想法是不是跟我的想法一样,如果不一样那可怎么办啊?这不是给自己添乱嘛!”婉宁心里有些烦闷。
月荷早就看见婉宁回房了,却一直没有听见婉宁的吩咐。便知道婉宁此刻的心情不好,说不定是被太太给骂了。便也就没敢去触霉头。坐在外屋的小凳上开始做剩下的针线活。
俏云因为前些天那拉氏的人手不够,便被婉宁派过去帮忙了。
自从月荷留在婉宁的身边。婉宁现在的丫鬟中,月荷可比俏云的地位稍稍高点。这是因为俏云既没有月荷的心思灵巧会来事,又装不出她的柔顺恭谦低姿态。她心的地比较实成,没有什么野心和心计。所以即使对于月荷争宠的做法有些怨言。但是在婉宁面前只能忍住。毕竟还没有抓住月荷大的过失。所以现在也只是对月荷没有好脸色罢了。
婉宁自然也察觉到了房中的几个丫鬟的明争暗斗。但是她觉得既然作为主子,面对下人的争斗还是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睬。
虽然她作为今人,认为人人地位都应该是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所以面上对待俏云和月荷似姐妹。其实在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认为这是在古代,丫鬟就是丫鬟,再怎么争斗也是个丫鬟的命,鸡窝里飞出金凤凰是不可能的。至于对于月荷的“看重”,也只是见她识过字,为人又“谦和有礼”。而且在何嬷嬷管教她的时候援助过她。所以对于她好,只是因为比较得力有价值而已。
这一两天,婉宁一直想着选秀的事情。一想到那拉氏在选秀上的打点,就甚感虚弱无力。觉得只要不坏了自己的好事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了。现在也只能顺其自然。
再回想那天看完五五的信,婉宁心中疑惑道:这个五五是什么意思啊?怎么送来一张白纸呢?这究竟想告诉我什么呢?可是这一张白纸能代表什么呢?白纸上空空的什么都可以画,完全取决于人的心思。是告诉我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思去办事吗?没有意外发生的话,就可以顺利达成心愿。不管如何既然五五没有明写拒绝和不理想的事情发生,那么这就是好事了!接下来就应该好好筹划一下如何应付选秀的事情了。
婉宁转念又想到那拉氏对她的慈爱之情。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婉宁觉得她无法像真正的女儿一样对她产生深厚的孺子之情。母女之间总像隔了一层纱似的,能感受到却抓不到。希望日后飞黄腾达了再让她享尽清福。婉宁想到这里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接着又回想起生前的一些事情,那个穿越之前的自己。
那世的她,由于从小父母离异,便一直呆在奶奶身边长大。所以她对于奶奶有着深厚的感情。刚穿越到这个时空的时候,梦里总能看见奶奶慈祥而苍老的面容。但是在这里慢慢长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