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定了!
以后就是持证上岗,来日方长!
“哈哈哈!”
一想到这,萧衍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哼着小曲,走在阳谷县宽阔整洁的青石板大街上。
街道两旁,是经过他“现代化”改造的商铺。
原本古朴的酒楼,现在挂上了“剑仙大酒店”的招牌,门口的迎宾小二穿着统一的制服,热情地招揽着客人。
隔壁的茶馆,除了卖本地的香茗,最火爆的产品是一款名为“彩虹果特调”的新式饮品。
街上的行人,无论是本地居民还是外来商贩,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安居乐业的幸福感。
看到萧衍的队伍,纷纷停下脚步,发自内心地躬身行礼。
“萧老爷好!”
“萧老爷今天又变帅了!”
“多亏了萧老爷,我们家的铺子生意越来越好了!”
萧衍享受着这种万民拥戴的感觉,感觉自己就是这个县城的皇帝。
他随手从侍从的盘子里拿起一杯冰镇彩虹果果汁,惬意地喝了一口,大手一挥
“今天本老爷心情好,全城所有饭馆酒楼的账,都记我头上!大家随便吃,随便喝!”
“萧老爷万岁!”
“萧老爷真是活菩萨!”
整条街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气氛比过年还要热烈。
然而,就在萧衍享受着他枯燥而奢靡的成功人士生活时,远在数百里之外的西北大地上,却是另一番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
广平县,城高墙厚。
城门紧闭,吊桥高高拉起,城墙上站满了手持弓弩、面色冷峻的兵士。
城墙之下,聚集着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的流民。
他们衣不蔽体,面黄肌瘦,眼神空洞,仿佛一群行走的骷髅。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死亡的气息。
“开门啊!老爷们,行行好吧!”
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跪在最前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我们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孩子快饿死了!求求你们给口吃的吧!”
他的身后,是无数或跪或坐的流民,哭喊声、哀求声、孩童的啼哭声汇成一片悲惨的交响。
城楼上,广平县令身穿官服,面色铁青地看着城下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
“大人,整个西北都遭了灾,我们这样拒之门外,他们真的会饿死的。”
旁边一个年轻的县丞低声劝道。
“我何尝不知!”
县令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可你看看我们的粮仓!里面的粮食只够城中百姓再支撑两个月!”
“放他们进来,用不了半个月,我们所有人都得一起饿死!”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城下大声喊道
“本官奉皇命镇守广平一县之地,便要对我这一县的子民负责!”
“我管不了天下人,只能管我治下之民!都散去吧!”
“再敢冲击城门者,格杀勿论!”
“无诏放粮乃是死罪!本官担不起这个罪名,你们也别逼我!”
县令冰冷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流民们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绝望之中,一些城里的大户人家却坐着马车,从侧门缓缓驶出。
他们的仆人走到流民之中,像是挑选牲口一样挑拣着。
“你,看着还算壮实,跟我走,以后就是我家的下人了,管你一口饭吃。”
“这个女娃子长得还行,带回去给少爷当个通房丫头。”
一个母亲抱着自己瘦小的女儿,拼命地往前挤
“老爷,选我的女儿吧!她很乖的!求求您了!”
………
然而,更多的人,连被当成牲口挑选的资格都没有。
“冲啊!跟他们拼了!冲进去就有活路!”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数十个饿红了眼的男人咆哮着冲向城门,试图攀爬城墙。
“放箭!”
城楼上,军官冷酷地下令。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落下,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人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人群惊恐地向后退去,再也不敢靠近城墙半步。
绝望的氛围中,一个刚逃难过来的家庭,围坐在一起。
“爹,我们现在去哪?天下之大,难道真的没有我们的活路了吗?”
一个年轻人看着自己年迈的父亲,眼中满是迷茫。
“往东走,”
老父亲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亮
“去阳谷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