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衍插科打诨,享受着万众瞩目之时,街角的一处茶楼二楼,赵文博正脸色铁青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福伯,都打听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老仆福伯躬身回道
“回大人,都打听清楚了。”
“此人名叫萧衍,半年前来到阳谷县。”
“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如今这县城里,上到酒楼布庄,下到米铺油坊,十之八九的产业都在他名下。”
“城中所有房产,也几乎都被他买断了。”
赵文博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福伯继续说道
“他还私自设立了各种名目繁多的收费,比如……摊位费、治安管理费,甚至还有……空气清洁费。”
“凡是在城里做生意的,都得向他交钱。”
“刚才您看到的那些穿着黄马褂的【员工】,就是他雇来看家护院、收取费用的打手。”
“岂有此理!”
赵文博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令人发指!”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区区一介商人,竟敢巧取豪夺,霸占全县产业!还敢私设关卡,自立税费!这与占山为王的贼寇何异!”
“简直是国之蛀虫,法理不容!”
看着楼下那个还在跟百姓嬉皮笑脸,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糖葫芦的黑衣青年,赵文博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福伯,备笔墨!我要立刻写奏折,上报此獠!”
“我赵文博,定要将这等恶霸,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