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去你妈的规矩!”
话音刚落,整个廷尉府上空的运朝规则之力仿佛被彻底激怒。
金色的律法符文疯狂涌现,凝聚成千万条更加粗壮的秩序锁链。
带着镇压天地万物的恐怖威势,狠狠地朝着萧衍压了下来!
“轰!”
一声巨响,萧衍脚下的青石地砖瞬间化为齑粉。
他只觉得仿佛有亿万座大山压在了自己身上,那股力量不仅作用于肉体,更要碾碎他的意志。
饶是以他百战凡体的强悍,也被这股力量压得“咔嚓”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嘶……”
公堂内外,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国子监的学子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恐惧。
“这……这就是运朝的规则之力吗?太可怕了!”
“萧上使竟然真的敢公然对抗法度!他这是要做什么?”
王夫子看着单膝跪地的萧衍,苍老的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反而充满了复杂与凝重。
他沉声道
“萧衍,放弃吧。”
“在大秦,规矩大于天!此乃运朝之基,非一人之力可以撼动!”
“放弃?”
萧衍抬起头,虽然被压得嘴角溢血,但那双星目却燃烧着熊熊烈火
“我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吼!”
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咆哮,萧衍体内的百战凡体彻底爆发!
愈战愈勇的特性被激发到了极致,一股狂暴无匹的战意冲天而起,在他身后凝聚成了一件触目惊心的血色披风。
那披风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仿佛一面永不倒下的战旗!
“给我……起!”
萧衍猛地发力,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竟顶着那无穷无尽的规则之力,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冲天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那把古朴的黑色神剑。
“正义,该干活了!”
他手持正义之剑,如一尊不屈的魔神,主动迎向了那漫天的金色锁链!
“铿!铿!铿!”
黑色的剑光与金色的锁链在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撞击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璀璨的光芒。
“他……他要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帝国的法度!”
一名学子失声惊呼。
“疯了!简直是疯了!对抗规矩的下场,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神魂俱灭啊!”
“不对!”
另一名博学的学子脸色涨红,激动地说道
“我曾在古籍中看过,大秦立国之初,太祖皇帝为防后世僵化,曾特意在法度中留下一线生机!”
“若有人对某条律法不满,便可以自身之道,挑战法度规则!”
“若能胜之,则可为天下立法!”
“什么?还有这种事?”
“但……但是那古籍后面也写了,挑战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自立国以来,挑战者不知凡几,甚至包括数代雄主,但无一人成功过!”
廷尉正李钰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他跑到王夫子身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王夫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可是陛下的贵客,要是在我这廷尉府出了事,我……我担待不起啊!”
“您对规矩的领悟最深,快想想办法啊!”
王夫子死死地盯着空中那道浴血奋战的黑色身影,嘴唇哆嗦着,最终颓然一叹
“我等生于运朝,受其恩泽庇佑,亦被其所困。”
“这规则之力,已成天罗地网,除非他能打破这片天,否则……没有任何办法!”
空中的萧衍愈战愈勇,只觉得胸中一股豪情激荡,不吐不快。
他一边挥舞着正义之剑砸断一条条锁链,一边放声长啸,吟诵起一首前所未闻的诗歌:
金锁崩云裂紫袍,匣中龙啸动青霄。
剑光淬火千钧重,誓破天纲作楚骚。
十万律令凝作铁,骨作钟鸣震海潮。
浮云蔽日黯千城,谁挽天河洗甲兵?
斩断昆仑千尺雪,劈开沧海万重流。
莫道少年无胆气,不向人间问去留。
……..
诗句回荡在公堂之上,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桀骜不驯的霸道。
听得下方一众学子热血沸腾,也听得王夫子眼角狂跳。
那漫天的规则锁链似乎也察觉到短时间内根本奈何不了萧衍这个滚刀肉。
竟然嗡鸣一声,调转了方向,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直奔堂下那个最无助的身影——柳氏!
擒贼先擒王,解决不了提出问题的人,就解决问题本身!
“你敢!”
萧衍双目瞬间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