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简直是胡闹!”
“李钰!你身为廷尉正,执掌国法,竟任由这竖子在公堂之上为所欲为!”
“你眼中还有没有大秦的法度!”
“王夫子息怒,息怒。”
李钰连忙打圆场,他可两边都不敢得罪,
“萧上使乃祖地来客,身份尊贵,又是性情中人,体验一下我大秦的司法流程,也是陛下允许的嘛。”
“老夫不管!”
王夫子一甩袖子,也走上了公堂
“此案乃我等国子监的教学案例,老夫身为祭酒,有责任与义务监督全程,以正视听!”
“老夫今日,也要坐在这里!”
他也不客气,直接让人在萧衍旁边加了张椅子,端正地坐了下来。
李钰看着公堂上一个吊儿郎当,一个吹胡子瞪眼,分坐两边的“主审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哀叹。本来只是一桩普通的财产纠纷案,他自己就能断了。
现在可好,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搞成了“三司会审”?
自己这个正牌的廷尉正,反而成了最没存在感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