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壮硕中年人,终于忍不住了,抬手就给了萧衍后脑勺一巴掌,笑骂道
“混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当年抱你的时候,你还尿了我一身呢!”
“你爹萧凡是我们过命的兄弟,我们就算自己死了,也绝不可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是啊,阿衍,你张叔说得对。”
另一位看起来斯文一些,戴着金丝眼镜的董事也开口道
“我们这帮老骨头,都是你父亲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这条命都是萧家的,怎么可能干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听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感受着他们话语中那份不加掩饰的真挚情感,萧衍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看到气氛缓和下来,陈海才终于松了口气,他走到会议桌中央,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
“董事长,各位董事,这次召集大家进行最高级别的会议,其实是因为两件事。”
他从一个被层层加密的合金手提箱中,取出了一份制作精美的请柬,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那是一份漆黑的,边缘烫着暗金色花纹的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