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报道者》:“影响力?the Zero的《虚空之镜》连续上演三年,一票难求,吸引了全球最顶尖的艺术家前去‘朝圣’。齐磊的《大河之舞》热度能持续多久,尚需观察。艺术品的持久力,是衡量其价值的更重要标准。”
法兰西的《费加罗报》:“the Zero是诗人,是哲人,他用舞台写诗。齐磊是卓越的工程师,他建造了一座节奏的精密堡垒。我们欣赏工程师的技艺,但我们更渴望诗人的灵魂。”
骨科国的《明镜周刊》称:“客观来说,the Zero在全球顶级评论界、艺术节获得的奖项与认可,是齐磊目前难以企及的。齐磊打开了市场,而the Zero拓展了艺术的边界。”
这场热闹非凡的论战,最终在大多数中立观察者看来,以“the Zero略胜一筹”告终。
毕竟,在马甲未被揭穿的情况下,“the Zero”这个名字背后,是好几部已被奉为当代经典的作品,以及其在西方艺术核心圈层积累的深厚威望和理论支持。
齐磊仅凭一部《大河之舞》,虽石破天惊,但要在“底蕴”上立刻超越,确实力有未逮。
这个结果,让知悉内情的极少数人感到一种荒诞的幽默。
……
东海艺术学院,院长办公室。
赵明理院长关掉了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泰晤士报》评论文章的网页,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是一种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的古怪表情。
他转过头,望向坐在不远处沙发上,正悠闲品着明前龙井的齐磊。
“看看吧,外面为了你和‘你’谁更厉害,都快吵翻天了。”赵院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你小子倒好,稳坐钓鱼台。”
齐磊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语气平淡:“大家各有看法,很正常。艺术本来就没有绝对的标准。”
赵明理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你倒是想得开。不过话说回来,《大河之舞》这次算是给你在国内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接下来,有什么具体的打算?是准备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单干,还是考虑和哪家巨头合作?‘大树底下好乘凉’,资源和渠道会顺畅很多。”
不出他所料,齐磊几乎没有犹豫:“单干。我不喜欢被束缚,创作需要绝对的自由。”
赵明理点点头,表示理解。
以齐磊的才华和心气,选择单干是必然。
但他也指出了现实问题:“我明白。但单干意味着你需要组建自己的班底,编剧、舞美、核心舞者、运营团队……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尤其是有能力跟上你思路的顶尖人才,可遇不可求。”
齐磊微微蹙眉,这正是他目前面临的瓶颈。
回国大半年,凭借《大河之舞》一部巨作横空出世的大动作,他可谓风头无两,但也无形中站在了风口浪尖。
若真踏入圈子,那些盘根错节的资本和既得利益者,难保不会对他进行打压或收编。
现在这种“野王”的状态,反而是一种保护。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赵明理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缓声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回来这半年,动静已经够大了。有时候,退一步,不是为了退缩,而是为了积蓄力量,跳得更远。”
他抿了口茶,继续建议:“既然短时间内,不适合再推出《大河之舞》这种量级的重磅作品,何不暂时下沉一下?大的做不了,我们可以做小的,做深的。”
“哦?院长的意思是?”齐磊抬眼,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比如,回母校带带课,开几个大师班。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完全可以把你的课程、排练片段,甚至是一些艺术见解,通过直播的形式传播出去。”
赵明理娓娓道来,“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能维持甚至提升你的人气和影响力,让你的名字持续出现在公众视野。第二,教学相长,过程中或许能发现一些好苗子,为你将来的团队储备人才。第三,也是最实际的,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积累一部分资金和铁杆粉丝,为你未来的独立制作铺路。这叫‘深挖洞,广积粮’。”
“直播吗?”齐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好像有点搞头的样子呀!”
这个形式,在蓝星的文艺圈,尤其是到了他这种级别或者是走艺术家路线的大伽眼里,它仅仅只是一种比较新潮的辅助尝试。
但想以此作为主业来搞,那就太拉低艺术家的档次了!
如果他真的这么干,别说国内那帮艺术家的老头子们不会放过自己,就连娱乐圈内的那群大佬也会提刀追他满龙国砍的。
因为,这里面可是关系到一个地位和市场竞争规则的敏感话题!
除非齐磊不想混了另说……
但仔细一想,做做直播这事确实是眼下对他来说,一个能打破传统媒体和院线等诸多限制,能直接与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