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的‘寻宝’路线图更新了。”林默压下心中对“规则”的隐约触动，将注意力拉回现实，“下一个目标，火焰碎片。环境危险，我们需要更充分的准备。”
众人带着兴奋和新的压力返回生活区。李明迫不及待地开始分析记录下来的光纹图案和火焰碎片画面，薇拉调取地质资料进行比对。小敏照顾着有些疲惫的亮晶晶，给它准备了加餐——混合了净化苔藓精华的能量糊糊，亮晶晶吃得很香。
沈曼歌独自走到平台边缘，擦拭着长刀，眼神若有所思。
林默走过去，递给她一杯水。“在想火焰碎片的事？”
沈曼歌接过水，喝了一口。“嗯。那种环境，适合伏击，也适合制造意外。”她的思路永远带着实战的冷酷，“‘扰频者’丢了水滴碎片，肯定加强了戒备。如果他们也通过某种方式感知到了火焰碎片的大致范围，很可能会在那里设局等我们。”
“很有可能。”林默点头，“所以这次不能像上次那样直接突入。我们需要更多情报，也需要制造一些……混乱和误导。”
沈曼歌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沈曼歌将刀归鞘，“以前你更倾向于解决问题本身。现在……你开始考虑‘棋局’了。”
林默沉默片刻。是因为开始隐约感知到“规则”，所以视角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吗？还是单纯的压力和责任带来的成长？或许兼而有之。
“因为对手也在下棋。”林默说，“而且他们布局的时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长得多。”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听着身后李明和薇拉激烈的讨论声（主要是李明在喊“这个数据不对！”“等等，让我再算一遍！”），以及小敏轻声哄亮晶晶吃饭的柔声细语。
“不管棋局多大，”沈曼歌忽然低声说，像是对林默说，也像是对自己说，“守住脚下的格子，才能往前挪步。”
林默深以为然。
接下来的几天，基地进入了新一轮的忙碌。但这次忙碌中，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奇特的“默契”与“调和”。
李明在分析火焰碎片可能区域的地质数据时，发现了一处旧时代的地热发电站遗迹，位置与感应方向大致吻合。他需要更精确的地层能量流动模型，但现有的扫描数据不足。
“要是能知道那片区域地下五百米左右的能量涡流特征就好了……”李明抓着头，对着屏幕上的空白区域发愁。
一直安静趴在旁边、似乎在消化水滴碎片带来的信息的亮晶晶，忽然抬起头，走到李明脚边，用爪子扒拉他的裤腿。
“怎么了亮晶晶？饿了吗？小敏刚喂过你啊。”李明低头。
亮晶晶摇摇头，然后走到平台边缘，示意李明跟它去石头节点那里。
到了石头节点旁，亮晶晶先是用脑袋蹭了蹭石头，然后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种特殊的、带着询问意味的咕噜声。石头节点的光芒微微荡漾。
几秒钟后，亮晶晶睁开眼睛，走到李明面前，抬起爪子，在他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屏幕上（屏幕是黑的），用爪尖画了一个非常简单的、代表“问号”和“波浪线”的图案。
李明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你是说……你能通过石头节点，去‘感觉’那个地方的地脉能量流动？！”
亮晶晶点头，然后又做了一个“困难、模糊、需要时间”的手势。
“我的天！这也行？！”李明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快快快！需要我做什么？提供坐标？能量特征参考？”
在亮晶晶的“指导”和李明的辅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远程地质勘探”方式开始了。亮晶晶通过与石头节点的深度连接，尝试将感知沿着地脉网络，向火焰碎片大致方向延伸。这个过程极其耗费精神，且得到的信息模糊断续，像信号极差的雷达图像。
但即便如此，也比完全没有强。亮晶晶每次“勘探”后都会疲惫不堪，需要小敏用治愈能力帮助恢复，并补充大量能量。而李明则根据亮晶晶带回来的、零碎的感觉信息（热的、流动慢的、有硬块阻挡的……），结合已有数据，一点点拼凑修正着地下模型。
另一边，薇拉和沈曼歌开始制定获取火焰碎片的战术方案。基于“可能遭遇伏击”的预判，方案重点放在了前期侦察、情报欺骗和快速撤离上。
“我们需要一个他们预料不到的进入方式，和一个他们来不及反应的撤离路线。”薇拉在地图上标注，“旧地热电站结构复杂，地下部分可能比地上更庞大。可以考虑从相邻的、已经坍塌的旧矿道系统切入，避开可能的正面监视。”
“撤离路线需要不止一条，且尽量利用复杂地形或制造短暂的环境障碍。”沈曼歌补充，“比如，触发局部的小型地质不稳定，或者利用那里的高温环境制造热烟雾。”
林默则开始有意识地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