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处,看着是山,换条道走,也许就柳暗花明了。”
他又向前逼近了半步。
这下,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尺的距离。
苏晚荷能看到他绸衫上的纹路,闻到他呼吸间不太新鲜的气味。
她心跳开始加快,慌乱起来,想往旁边躲。
可左边是墙,右边是桌子,后面是柜子,竟一时无处可退。
苟富贵看着她这副惊惧无助、丰腴身体因恐惧而更显诱人颤动的模样,下腹一阵灼热。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脸上露出万分不忍和挣扎,仿佛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苟叔也舍不得看你落到那一步啊!”他长长叹息一声。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泪眼婆娑的脸。
滑过她因哭泣而微微开合、湿润嫣红的唇。
最终,落在她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高耸饱满的胸脯上。
那目光黏腻炽热,带着赤裸裸的暗示,但语气却依旧“温和”、“恳切”:
“你想想,若是你能体谅苟叔的难处,苟叔自然也更能体谅你的难处。”
“这房租,还算什么事?”
“以后的日子,我也能多照拂你一下,起码吃穿不愁……”
“这不比你现在提心吊胆、朝不保夕强上百倍?”
苏晚荷僵在那里,脑子嗡嗡作响。
耳边是他描绘的流浪惨状,眼前是他“温和关切”却步步紧逼的脸。
她看着他那张看似诚恳的脸。
又似乎透过他,看到了空荡荡的米缸,看到了外面寒冷的夜。
交不上租……流浪……恐惧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她。
也许……他说得对?
只是……只是顺从他?让他……碰一下?
就能保住这遮风挡雨的屋子,让我不用再挨饿受冻?
她脸上血色褪尽,又泛起挣扎的潮红。
眼神剧烈地晃动,迷茫,还有一丝动摇。
那懵懂的神情里,出现了痛苦的犹豫。
为了孩子,为了不失去这唯一的容身之所,是不是……真的可以?
她嘴唇哆嗦着,看着苟富贵,眼神涣散,真的在思考那个“可能”。
苟富贵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挣扎,心中狂喜,知道只差最后一把火了。
他脸上维持着“同情”和“无奈”,右手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
不是去拿钱,而是试探性地,朝着她微微颤抖的肩头伸去。
目光,却灼灼地盯住她衣襟微敞处,那一片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丰腴的肌肤,和那深邃诱人的沟壑。
“晚荷,你别怕,苟叔是为你着想……”
他的声音沙哑了些,带着诱哄。
手一寸寸靠近,指尖几乎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
“苟叔……”苏晚荷声音有点发颤。
她终于抬起头,把手中钱袋举起,眼里满是惊慌和恳求:“钱……钱您点一点?”
苟富贵像是没听见,他没有去接钱,目光紧紧锁着她惊恐的眼睛。
“头发都乱了……”
“叔帮你理理。”
苟富贵心中狂跳,欲火熊熊。
他脸上维持着那副“温和关切”的面具,呼吸却不由得粗重起来。
手,还在缓慢地向前,指尖微微颤抖。
目标正是那近在咫尺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诱人颤动的、薄衫下高耸丰硕的弧顶。
他能想象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就在那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柔软敏感顶端的时候。
“啊——!!不要!”
一声尖叫,撕裂了堂屋的寂静!
苏晚荷一直挣扎的眼里,骤然爆发出惊恐。
那一直僵硬的身体里猛地涌出一股力气,在那肮脏指尖即将玷污她的前一刹那。
双手用尽全力,胡乱地向前一推!
“唔!”苟富贵正全神贯注于那即将到手的软玉温香。
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两步,后腰磕在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他脸上那副温和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错愕。
苏晚荷自己也因反作用力向后跌去。
后背重重撞在木柜上,震得她闷哼一声,胸口那丰腴的绵软也跟着一阵剧烈的颠荡。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高耸颤抖的胸脯。
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脸上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
“……”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苟富贵脸色青白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这平时看起来迷糊好拿捏的小寡妇,竟然敢反抗,还叫出声!
他扭头看了一眼敞开的堂屋门和寂静的院子。
刚才那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