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让她们换一批更……”
“不必了。”
游犬打断了他。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场中仍在卖力舞动的舞女。
最终定格在西门崇那张笑容可掬的脸上。
“崇长老,美意心领。”
“然我等身负雾主重托,看守印记关乎大局。”
“此番相聚,只为就近策应,守望相助。享乐之事,暂且不提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还请崇长老,莫要让我等难堪。”
西门崇脸上的笑容,终于微微一滞。
他本想借此麻痹游犬等人,虽说现在西门家效忠雾主。
但雾主是雾主,黑沼是黑沼,这在他们西门家眼里就是两回事。
西门崇顿觉无趣。
“呵呵……游犬兄言重了,言重了。”
西门崇很快调整好表情,只是那笑容淡了许多,也假了许多。
他意兴阑珊地对着场中挥了挥手,语气带着扫兴:“行了,都退下去吧。”
乐声再次戛然而止。
那四位舞女如蒙大赦,匆匆敛衣行礼,退下。
戏子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嘴角撇了撇,流露出一丝遗憾。
屠腹正看得眼热,大手跟着靡靡的节奏在膝盖上拍打。
舞女的突然退下,让他亢奋的情绪卡在半空。
他猛地瞪大眼睛,一声极其不满的闷哼从鼻腔里喷出。身体重重地往后一靠,眼神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