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吉眯眼笑:“兄长这话可够直接的。你要我说真话吧,怕惹祸;要我说假话吧,又怕被你笑话。你到底想听哪个版本?”
邓昆哈哈一笑:“咱俩谁跟谁?这屋里没外人,你我都是明白人,有啥心里话就放开说吧。”
芮吉笑着说:“兄长都问到这份上,我也不绕弯子了。要真说实话吧——咱俩守这关,纯属在给纣王擦屁股。那老家伙整天酒不离手,人不离色,朝堂烂得比咸菜还咸。”
“天下人现在都知道这朝没救了,百姓都盼着换老板。反倒是武王那边,名声越传越大,人家仁德广布,姜子牙又是个老谋深算的军师,手底下那群弟子神仙怪人一个比一个离谱,眼瞅着就快成大势。”
“说句实话,这仗打不赢了。可是咱也吃了朝廷的饭,这会儿要投降吧,心里又有点别扭。唉,这事真不好办。”
邓昆哈哈一笑,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贤弟这话,我就爱听。明白人说明白话。”
“唉,只怪咱俩倒霉,赶上个昏君。你说要是早生个百十年,也许还能混个辅国大将,如今嘛,跟着纣王干,只能陪葬。”
“再有本事的人,在烂船上也是海鲜。要我说,咱再死撑下去,就是白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