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虎立刻拍胸脯:“末将黄飞虎,请战!”
姜子牙点头:“准了。”
于是炮声一响,黄飞虎带兵冲到关下叫阵。
探马飞报:“主帅,周军将领在外叫阵!”
欧阳淳问:“谁去?”
卞金龙一马当先:“我去!”
两军对阵,黄飞虎高声喊:“来将报上名来!”
卞金龙回:“临潼关先行官卞金龙!你这反贼黄飞虎,还不束手就擒!”
黄飞虎当场黑脸:“好家伙,看打!”
两人一催马,战场尘土飞扬,两边马转圈、兵器乱飞,斧子碰枪子儿,火星直往外蹦。
打了三十来回合,黄飞虎眼珠一转,干脆装个破绽,假装体力不支。
卞金龙一看机会来了,刚想冲上去捅他个痛快,结果黄飞虎冷不丁一个回枪,“噗”的一声,卞金龙直接被挑下马。还没缓过神来,脑袋就被提溜走了。
黄飞虎扛着脑袋回营,姜子牙一看,笑得合不拢嘴:“漂亮!黄将军首功记一笔!”
消息很快传回临潼关,欧阳淳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与此同时,卞金龙家也炸锅了。
家将一路狂奔回去:“夫人不好了,老爷阵亡了!”
卞夫人胥氏一听“扑通”坐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哭声传到后院,正打木桩的儿子卞吉听见了,冲进屋来:“娘!怎么了?谁欺负您了?”
下人哭着把情况一说,卞吉当场炸了:“黄飞虎?好家伙,敢杀我爹?!”
娘还在哭,连“别冲动”都没来得及说,卞吉直接披甲上马,怒气冲冲地闯进帅府。
侍卫都被吓懵了:“元帅,卞先行的儿子来了,说要见您。”
欧阳淳赶紧招呼:“快请!”
卞吉一进门,单膝一跪:“元帅!我父阵亡,到底死在谁手里?”
欧阳淳叹口气:“是反贼黄飞虎。”
卞吉一听,眼睛都红了:“好!只恨今日天色已晚,明早我去要他狗命!”
回家后,卞吉什么都没说,叫人抬出个红柜子,直接随军出关。
到了关外,他自己竖了一根高高的幡杆,从红柜里取出一面黑红色的大旗。
那旗一挂上去,风一吹就“呜呜”乱响,阴得要命,看着就不像正经东西。
第二天天一亮,卞吉早早骑马到周营前,扯着嗓子喊:“谁是黄飞虎!给老子滚出来送命!”
哨兵赶紧进营报告:“启禀元帅,有个年轻人来挑衅,嘴挺臭的。”
姜子牙抬头一看:“谁去收拾他?”
南宫适站出来:“末将去会会这毛头小子!”
姜子牙点头:“注意安全,别玩命。”
南宫适披挂上阵,出营一看,只见那少年满脸怒气,拿着一杆方天画戟,正瞪着他。
南宫适笑道:“小崽子,报上名来!”
卞吉冷哼一声:“卞金龙之子卞吉!你是谁?”
“西岐大将南宫适!”
卞吉一挑眉:“没听说过。今天放你一马,叫黄飞虎出来,他杀我爹,这账得我亲自结!”
南宫适脸一沉:“你不配叫我黄大哥的名字!”说完抬刀就劈。
卞吉也不怂,方天画戟一迎,两人当场拼上。
这俩人势均力敌,斗了三十多个回合,互相都没讨到便宜。
突然卞吉一掉头:“不打啦,没劲!”
南宫适一看他要跑,立刻追。结果刚追进那面怪幡底下,“嗡——”地一声,天旋地转,人马一起倒地。
卞吉一笑:“上钩了吧。”
守幡的兵早就等着,一窝蜂上去,把南宫适五花大绑,拖出幡外。
南宫适醒过来一看,手脚都被绑成粽子,直接破防:“靠,这小子玩阴的!”
卞吉回关,意气风发:“主帅,敌将到手!”
欧阳淳大喜:“干得好!”立刻下令押人上殿。
南宫适昂着头,一脸“要杀就杀”的样子。
欧阳淳一拍桌子:“你都成俘虏了还敢横?拖下去斩了!”
这时副将公孙铎上前一步,急忙劝道:“主帅,且慢。您看现在朝歌那边乌烟瘴气,奸臣当道。咱这边若直接杀俘,他们准得造谣,说咱乱杀人骗军饷。”
“不如先把这人关着,等打下姜尚那伙人,一并押回朝歌,正好堵他们的嘴。”
欧阳淳一听,觉得靠谱:“行,就照你说的办。”
于是命人把南宫适收押进牢房。
姜子牙这边正喝茶,忽然探子一头冲进来,喊:“报!南宫适被俘了!”
姜子牙手一抖:“……这才几下,他就被抓了?那黄飞虎不会也要上去送命吧?”
第二天一早,果然传来坏消息——卞吉又跑来营前骂阵,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