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教主提议:“安全起见,先把武王和姜尚的名字从名单里删了。”
准提顺手操作,定光仙把幡一展开。
下一秒,四位教主头上光效全开:老子的宝塔在闪,元始的庆云在飘,西方二圣的舍利子亮瞎眼,全体无伤。
定光仙彻底傻眼,跪地哭道:“师父这是脑子短路啊,差点害死一片生灵。”
西方教主温声开口:“缘分这事,天定的。”
他淡定念道:“极乐之乡客,西方妙术神。莲花为父母,九品立吾身。”
定光仙听完,赶紧磕头:“多谢两位老板收编,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人了。”
姜子牙在篷下听完,默默叹气:“唉,这一仗死这么多人,真是可惜。”
哪吒拍拍他:“师父,这年头,你不杀别个,别人就杀你了。别叹了,我们先庆功去吧!”
姜子牙无语看天,只能长叹一声:“唉,这帮孩子,全没心没肺的。”
这边,万仙阵被打得稀巴烂,通天教主灰头土脸地带着剩下三百来个弟子撤到了山脚。
一帮人又脏又累,士气低迷到极点。
通天坐在石头上喘气,看着身边这点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那些年吹牛说“截教万仙同门”,结果现在一看——
有人被打上了封神榜,成了体制内神仙;有人被西方教挖走,连三方协议都没签;还有的干脆原地消失,连个交接都没留。
无当圣母早跑得没影,申公豹那滑头也不知溜哪去了,连毗芦仙那家伙都跳槽去了西方。
通天越想越堵,摸着奎牛的脑袋咬牙:“定光仙那叛徒!偷我六魂幡,坏我好事!现在全线崩盘,我还有啥脸回碧游宫?”
“算了,不如重开天地,自己再立个系统!”
底下那帮残兵散仙也纷纷跟风:“对!重启服务器,我们支持!”
通天眯着眼,心里突然一抽:他那些个得意弟子,现在要么阵亡,要么跑路,还有那么多大仇未报,直接重开,也不解气啊!
通天一跺脚,怒声道:“不行,这事得去跟老师说清楚!”
话音刚落,天边突然祥云翻滚,一片金光“咻”地落下,一个老道人拄着竹杖踩云飘来,念道: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贞。
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奠。
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
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
玄门都领秀,一气化鸿钧。
通天一看,当场头皮发麻。
这不是别人,正是亲爹级别的存在:鸿钧老祖。
他吓得连忙扑通跪地:“师尊!弟子给您磕头!真没想到您老人家亲自下来,路上没迎接,您别生气啊!”
鸿钧脸黑得像暴风云:“你干的这破事,我能不来?你看看你整的,全宇宙都快被你打穿了。”
“搞什么阵?杀个天翻地覆,这叫修道?你这叫修罗吧!”
通天满脸冤枉:“师尊,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锅!两位师兄太过分了!他们门下的弟子嘴臭不说,下手还黑得要死,我能忍?我这不就是被逼的吗?您得给我评评理啊!”
鸿钧冷哼一声:“少在这装可怜!要不是你先作妖,哪来这么多烂摊子?签封神榜的时候,你还拍胸脯说‘服从组织安排’,现在呢?把整个修仙界搞得稀巴烂!”
他越说越气:“你们仨混元大罗金仙,修到这份上了还学凡人撕逼?谁师兄谁师弟都不重要了,你非得整出个‘万仙阵’?你这是悟道悟成魔了?!”
通天缩着脖子,低声道:“……我错了。”
鸿钧长叹一口气:“知道错还好。你俩师兄是被你逼的,虽说是劫数,但问题根源在你。以后都给我安分点,不许再开新局。各教管好自己的员工,别再互相挖人!”
说完,他一挥袖子,对那群还留着的散仙摆手:“都回洞府闭关吧,反思去,别在这儿添乱。”
众仙纷纷鞠躬退下:“遵命!”
鸿钧看向通天:“你去一趟芦篷,通知你那两个师兄,让他们准备一下,我要过去谈谈。”
通天当场一脸生无可恋。
他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头发乱得像炸毛的鸡,衣服破得像流浪汉,还一脸灰:“这造型去见他们?那不得被笑死?”
可架不住老祖亲口吩咐,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一路磨磨蹭蹭往芦篷走,越走越慢,生怕被人认出来。
哪吒那边正和韦护他们在篷下闲聊,正笑得欢呢,就看见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通天教主?!”
“真是他!不过他那一身的牛劲儿和气势全没了。”
再一看后面,还跟着个气场两米八的老头儿,脚踩祥云,眼神能把人劈死。
哪吒当场吓得赶紧小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