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王豹回手一抬,雷火术啪的一下,赵丙直接炭化。
孙子羽刚想救人,没想到又被一戟捅翻,王豹趁势“咔嚓”连斩两将,杀得苏护父子差点尿出来。
苏护赶紧收兵,王豹得意洋洋敲锣回营。
回到营中,苏护父子跪在姜子牙面前:“元帅,我们失手,折了两员大将,罪该万死。”
姜子牙皱眉:“你们俩打仗这么多年,怎么老是中这种招?”
苏全忠苦笑:“元帅,那王豹玩雷啊,一上来全是电光闪闪,眼睛都睁不开。”
姜子牙叹道:“哎,得得得,失将如失子,真是气人又心疼呐。”
第二天一早,姜子牙刚泡好茶,坐在主帅椅上摇着扇子:“来,谁去前线活动活动?”
话音还没落,雷震子直接站起来:“我去!我这翅膀都快长霉了。”
子牙点头:“行,你俩都是雷系,看看谁修得更厉害吧。”
雷震子提着黄金棍,啪地一展翅膀,风声一阵呼啦啦,直接飞到关下,嗓门比锣还响:“对面!出来单挑!别装死啦!”
关里一片乱,士兵们慌慌张张地去通报:“将军!外面有个蓝脸红毛怪!”
徐盖皱眉:“谁去会会他?”
彭遵立刻上前:“末将请战!”
他刚出城,就看到雷震子那造型:脸蓝得能反光,獠牙外露,红头发跟火似的乱飘。
彭遵一看直皱眉:“兄弟,你是不是走错剧组了?”
雷震子乐了:“我乃武王御弟雷震子。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彭遵一听“御弟”俩字,大感不妙,得先下手为强。
于是抡枪直冲。
雷震子双翅一展,空气都“嗡”的一声炸响,黄金棍迎头劈下,雷光四射。彭遵手一麻,整个人差点被拍进地里。
他吓得掉头就跑。
雷震子追上去抡棍就是一记暴击,“啪”的一下,彭遵连人带马摔得跟面饼一样,脑袋也顺势飞了出去。
雷震子提着脑袋回来,跟姜子牙汇报:“搞定。”
探马报进关中:“报告!彭将军被爆头,脑袋现在挂在周营门口。”
徐盖长叹一声:“唉,这关是守不住了。你们啊,一个个都不长记性。”
王豹“咚”地一拍桌子:“明天让我上,打不过你随便罚。”
徐盖懒得吭声,只能摆手:“行吧。”
结果第二天一早,王豹连请示都懒得请,直接带兵杀出去。
探马报进周营,姜子牙一听:“这人真不懂规矩。谁去应付他?”
哪吒兴奋地举手:“我去!正好测试一下火力。”
哪吒一脚踩上风火轮,火光带闪电,嗖的一下飞出去。
王豹远远一看,脸都变了:“这不会是哪吒吧?”
哪吒冷冷一笑:“对,就是我。今天给你送升天套餐。”
两人枪戟相交,打得火花乱飞。王豹暗暗想:“阐教弟子都挺阴的,先放个大招压他一头。”
于是他抬手就是一道劈面雷。
结果哪吒根本没躲,脚下一踩风火轮,整个人腾空而起,电光擦着他屁股底下劈过去,啥都没打着。
哪吒翻个身,直接甩出乾坤圈,啪的一声正中王豹脑门。
王豹眼前一黑,从马上摔下,哪吒落地一枪送走,全程干净利落。
姜子牙听完汇报,笑得合不拢嘴:“瞧瞧,瞧瞧,这才叫战斗啊!”
另一边,徐盖听说王豹也凉了,彻底心凉了半截:“这帮人啊,真是个比一个不听劝。不如趁早请降,别连老百姓都赔进去。”
正发愁呢,有人通报:“将军,有个和尚要见您。”
徐盖皱眉:“何方高人?请。”
那和尚一进门,脸白得像瓷,眼神能冻死人。
他微微作揖:“贫道见过徐将军。”
徐盖一看这气场不对:“道长,您有何贵干?”
道人轻描淡写地说:“你手下那彭遵,是我徒弟。我来替他报仇。”
徐盖一惊:“敢问高姓大名?”
道人道:“蓬莱炼气士,法号——法戒。”
徐盖立马换了笑脸:“久仰久仰,姜子牙那边可不好对付啊。”
法戒哼笑一声:“放心吧,我连他一起捉了送你面前,保你加官晋爵。”
徐盖喜出望外:“那就多谢道长!来人,给道长准备——哦对了,您吃荤不?”
法戒淡淡道:“我持斋,清茶就行。”
当夜无事。
第二天,法戒单人单剑直奔周营,一路大喝:“姜子牙,滚出来!”
探马报进中军,姜子牙一边喝茶一边叹气:“这年头,想出风头的真多。”
他骑上四不相,带着众徒弟出营。
只见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