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下跪,请别见怪。”
广成子一看这造型,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好家伙,你这身行头,怎么看都像是要反天的!我当初在山上怎么教你的?你自己回忆回忆?”
殷郊一听,眼圈立刻红了:“老师,我真没想造反啊!我本来是奉命来帮姜子牙讨伐纣王的!结果半路上遇到申公豹,那家伙满嘴跑火车,说我该保商伐周。虽然我没信他,可后来——”
他声音发颤,眼泪哗哗往下掉:“后来,我才知道,姜子牙居然用太极图把我弟弟殷洪化成灰!我弟那孩子老实巴交,根本没干坏事啊!他凭什么要死?!”
说到这,殷郊彻底崩溃:“老师,您要我帮姜子牙?那是杀我弟的仇人啊!这仇,我能不报?!”
广成子深吸口气,好声好气地劝道:“殷郊,你是真被申公豹那货忽悠惨了。他跟姜子牙有仇,嘴里哪有一句实话?你弟那事儿,是天命,不是人祸。”
殷郊一听直接炸毛:“天命?呵!老师您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我弟是自己闲得没事去跳太极图里玩的吗?他不惹事、不作妖,凭什么被人一招带走了?!”
他眼睛一红,声音哑了下去:“弟弟死了,我不可能装没事。老师您要劝我忍,那就请回吧。我这仇必须报,等我砍了姜子牙,再来谈什么伐纣不伐纣的。”
广成子这下真怒了,脸都憋红了:“你还记得自己当年在山上发的誓吗?说违师命,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