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伦走上前,说:“君侯,别太担心。明天让我去会会那黄飞虎,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第二天,郑伦骑着火眼金睛兽出战,手里拎着降魔杵,气势汹汹。
姜子牙照旧派黄飞虎出阵。
两人马对马,郑伦先喊:“黄飞虎!你带头造反,把天下搅得乱七八糟,害多少百姓家破人亡?今天有我在,你休想跑!”
黄飞虎皱眉:“郑伦,你回去告诉苏护,我真不是叛军,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再打下去,只怕你也得像赵丙那样被绑。”
郑伦被他一说,气得差点笑出声:“少废话,看招!”
两人打得昏天黑地,枪杵碰得叮当作响,打了三十回合也没分出胜负。
郑伦眼神一冷,忽然一甩降魔杵,喝道:“来!”
只见他鼻子一吸一呼,鼻孔里竟喷出两道白光,直射黄飞虎。
黄飞虎还没反应过来,头晕目眩,整个人从牛背上摔了下来。
郑伦麾下的乌鸦兵一拥而上,呼啦一下把他团团围住,几根挠钩直接拖到地上,三下五除二剥了铠甲,五花大绑。
黄飞虎清醒过来时,已经被捆得像个年货包裹,只叹道:“真倒霉,居然栽在这鼻涕虫手里。”
郑伦打了胜仗,回营的时候敲锣打鼓,笑得跟过年似的:“报告君侯!黄飞虎那家伙已经被我拿下,请您定夺。”
苏护看着他点点头:“干得不错。这人按理该斩,但先关起来,等押去朝歌交给天子发落。”
左右应声,把黄飞虎押去后营。
姜子牙那边,探马来报:“丞相,苏护手下的郑伦,用鼻子喷白光,把黄飞虎打得从马上摔下来,当场被抓。”
姜子牙一听,皱眉叹气:“果然又是旁门左道。”
黄天化在一旁听见,眼睛立刻红了:“气死我了!丞相,让我去抓他!”
姜子牙点头准了,黄天化骑上玉麒麟,直接杀到城下。
郑伦迎战,俩人刚一照面就干上,十来个回合打得火星乱蹦。
郑伦盯着黄天化腰间的丝绦,心想:“完了,这小子是修道人,真打下去我得吃亏。”
于是赶紧动手摆阵——降魔杵一摆,乌鸦兵列阵,鼻子又喷出两道白光。
“嗡——”的一声,黄天化只觉得天旋地转,直接从麒麟背上摔下来。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乌鸦兵一拥而上,捆成粽子。
郑伦押着他回营报功:“君侯,我又抓了一个!”
苏护抬眼一看,这年轻人一身正气、目光凌厉,虽被绑着,整个人还是站得笔直,气场强得离谱。
他点头道:“一块关起来。”
黄天化被押进后营,看见父亲,眼眶立刻红了:“爹!咱爷俩居然都被这妖术整了,太憋屈了!”
黄飞虎叹气道:“输了就输了,别多想了,这苏护多半也是走走过场,不用太忧心。”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姜子牙那边又收到消息,整个人都懵了:“黄将军之前不是说苏护有意投周吗?怎么反过来把他们父子都抓了?这事不对劲。”
郑伦连赢两仗,气势更盛,第三天又跑到城下叫阵。
探马报进相府,姜子牙正愁没人出战。
土行孙站出来:“丞相,我到西岐以来还没立过功,就让我去试试这家伙的妖术吧。”
姜子牙点头:“好,你去。”
这时邓婵玉也走上前:“我去掠阵,免得出什么意外。”
姜子牙笑道:“好,一起。”
郑伦在阵前等得无聊,听见鼓声响,大门开处,一员女将骑马冲出,金甲银盔,气势逼人。
他正看着发愣,没注意脚下。
忽听一声大喝:“喂!看哪儿呢!”
低头一看,脚边蹦出个三尺高的小个子,提着铁棍朝他冲来。
郑伦一愣,笑出声:“哪来的小家伙?也来凑热闹?”
“你这身高打我腿毛都够不着吧?哈哈哈——”
土行孙最恨别人笑他矮,气得眼都红了,挥棍直接打金睛兽的马蹄。
郑伦赶紧用降魔杵去挡,但坐得太高,杵又长,全是死角,几个回合下来就被逼得一头汗。
他一急,又老套路重来——降魔杵一摆,三千乌鸦兵呼啦啦列阵,鼻子一喷白光!
“嗡”的一声,土行孙眼前一黑,整个人扑通倒地。
乌鸦兵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绑了。
土行孙倒也不慌:“哟,这法子挺有意思。”
邓婵玉远远看见土行孙被抓,怒得当场勒马,举刀直冲。
两人一打,不到十个回合,她突然掉头就跑。
郑伦冷笑:“这女的倒是个识相的,知道怕了。”却没追。
哪知道邓婵玉忽然从腰间摸出一块五光石,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