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着安排军务,忽然有士兵跑进来通报:“元帅,营外来了个矮个子,说是来投书的!”
邓九公皱眉:“矮个子?带进来看看。”
不多时,士兵领着一个小矮人进来。那人不到五尺高,模样挺滑稽,一脸土气。行了个礼,把一封信双手递上。邓九公接过一看,不禁挑了挑眉——竟是申公豹的推荐信。
他抬头打量了那矮子一眼,心里犯嘀咕:这长相也太拉垮了……留下显得掉价,不留又得罪申公豹。
犹豫半天,邓九公叹了口气:“算了,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他收起信,笑着对那矮个子说:“你叫什么名字?”
“回元帅,小人名叫土行孙。”
“行,那你就先留下。后军粮草紧,我就让你当个五军督粮使,管管运粮的事。”
土行孙一听,喜出望外,赶紧磕头:“多谢元帅!”
事情就这么定了。接着,邓九公开始分配任务:太鸾当正先锋,儿子邓秀当副先锋,赵升、孙焰红负责救应。女儿邓婵玉也披上铠甲,随军一同出征。
第二天,号炮一响,大军从三山关出发,声势震天。战马嘶鸣,刀枪寒光闪闪,旌旗遮天。士兵一个个像打了鸡血,真有点天兵下凡的气势。
一路征战,一个月后,终于到达西岐边境。探马报来:“元帅,前面就是西岐东门,请示定夺!”
邓九公挥手:“扎营!”
号炮连响,三军立刻动了起来,营盘照八卦布阵,旌旗整齐分列,炮车、鹿角全都摆好。
这边,西岐城里,姜子牙刚处理完军务,探马就急匆匆跑进来:“相爷,邓九公的大军已经在东门外安营了!”
姜子牙神色不动,淡淡道:“诸位,谁知道这邓九公什么来头?”
黄飞虎上前一步:“老将一个,打仗是真厉害。”
姜子牙笑了笑:“打得再猛,也得有命回去啊。”
第二天,邓九公升帐点将:“谁去打头阵?”
太鸾立刻站起来:“末将请战!”
“好!就你了。”
太鸾带着兵出了营,摆好阵势,喊声直冲云霄。
西岐那边,探马报回相府。姜子牙问:“谁去迎敌?”
南宫适拱手:“我去。”
姜子牙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南宫适提刀上马,领兵出城。
两军在城外摆开阵势,杀气冲天。南宫适远远一看,对面那人脸红得像熟虾,黄胡子乱飘,胯下骑着匹黑马,一身金铠亮得晃眼。头盔上还雕了两只快起飞的金凤,腰间三条铁链叮当响,鞍边挂着一把龙泉剑。
南宫适喊道:“对面那位,报上名来!”
太鸾高声道:“我乃三山关总兵邓元帅麾下,正印先锋太鸾!你们西岐收叛逆、抗王命,今天我是奉旨来收拾你们的!快束手就擒!”
南宫适笑出声:“哟,这气势不小啊。你怕是没听说吧?闻太师、魔家四将都让我们打得尸骨无存。你一个小先锋,也想来添人头?”
太鸾怒吼;“真服了你们这些人,还真把平台当个人能力了?闻太师和魔家四将是你杀的?”
说完,也不再废话,便催马冲上去。
南宫适也提刀迎上,刀枪相撞,火花乱溅,战鼓震得山都在抖。
两人斗了三十多回合,南宫适越打越顺手。太鸾心里一动,装出体力不支的样子,故意露出个破绽。南宫适上钩了,正要追击,太鸾忽然反手一刀,寒光一闪!
南宫适反应不及,虽然勉强闪开,可肩甲被削去一角,铠甲的系绦也被斩断。他吓得赶紧掉头回城,一路狂奔。
太鸾打完仗回来,身上全是灰,一下马就去见邓九公:“元帅,南宫适那家伙,虽然没来得及砍下他脑袋,但被我劈得够呛。”
邓九公点点头:“干得不错,能打退他们,挫挫锐气就行,这仗算你头功。”
这边南宫适灰头土脸地回城,一见姜子牙就扑通跪下:“师叔,弟子丢人了。”
姜子牙摆手笑了笑:“没事,打仗嘛,有赢有输。会打不如会看,能进能退才是好将。”
第二天一早,邓九公重新整队,五方大阵排得密密麻麻,杀气冲天。炮声一响,大军一路压到西岐城下,直接喊话让姜子牙出来见人。
西岐这边,探马飞奔进相府报告。姜子牙听完,立刻吩咐:“辛甲,调兵出城布阵,我亲自去看看这邓九公有多能耐。”
没一会儿,城头连珠炮响,城门缓缓打开,一队队人马鱼贯而出。
邓九公举目望去,只见最前方两面红旗飘得正烈,一支全副铁甲的军队率先冲出,阵前那位将领穿着大红战袍,气势逼人。
第二阵青旗飞扬,一支青袍兵马列阵左翼,摆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