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君气得脸都绿了,再次举剑杀来。两人交手几个回合,王天君又开始老套路——装输,往阵里跑。
道德真君心想必是那招,抬脚追了进去。
果不其然,王天君又在法台上摔葫芦。葫芦碎裂,红水漫天。
可这次,道德真君只是轻轻一抖袖子,一瓣莲花从袖口飘出,他脚一踏,莲花化作小舟,稳稳浮在水面上。红水再怎么汹涌,都离他三尺。
王天君眼睛瞪大,又摔了个葫芦,结果真君头顶浮出庆云,灵光护体,红水连边都碰不到。那
王天君傻眼:“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正想溜,道德真君已经掏出一把宝扇。那扇子名头老长——五火七禽扇。五火是天火、地火、人火、三昧真火、石中火;七禽是凤凰、青鸾、大鹏、孔雀、白鹤、鸿鹄、枭鸟。每根羽毛上都刻着符咒。
真君扇子一挥,火光冲天。王天君刚喊了半个“卧——”就被扇得形神俱灭,真灵直接上了封神榜。
阵法瞬间崩塌。道德真君收扇,转身出了阵。燃灯等人迎上来,他淡淡道:“红水阵,完事儿。”
燃灯点点头,神情平静:“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另一边,张天君快步跑进大帐:“太师,红水阵也被破了!”
闻太师愣了下,整个人都沉下脸去。赵公明中了钉头七箭书,他这几天已经愁到快掉头发。如今阵又破一个,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
此时,姜子牙在岐山那边已经念完第二十遍咒文,收好箭书,长出一口气。
“明天午时,赵公明该报到了。”
后营里,赵公明躺在床上,气若游丝。闻太师坐在旁边,眼眶发红。
赵公明声音虚弱:“闻兄,今天是你我最后一见。明日午时,我命该绝。”
闻太师握紧拳头,低声道:“连累你至此,真是愧对兄弟情。”
帐里气氛压得死沉。张天君走进来,看着昔日那位神仙高手,如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眼眶也湿了。
一时间,几人都没再说话,只剩下外头的风,吹得帐门沙沙作响。
二十一日巳时,武吉跑得满头大汗冲进营:“丞相,陆压老爷到了!”
姜子牙立刻出去迎人。两人见过礼,刚落座,陆压笑呵呵地说:“子牙啊,恭喜你,今天双喜临门——赵公明那边必死,红水阵也完蛋了。”
姜子牙也笑:“要不是你老的法子灵,我哪有这功劳。”
陆压从随身花篮里掏出一张桑木弓和三支桃木箭,递过去:“午时一到,就拿这个射。记得,先射草人左眼。”
转眼到午时,阴阳官报时。姜子牙洗了手,稳稳举弓。陆压又叮嘱:“先射左眼,别搞反了。”
“知道了。”姜子牙拉弓,嗖的一声,箭飞出去。
这一边,西岐山上草人被射中;那一边,成汤营里赵公明突然惨叫一声,左眼血流不止,当场瞎掉。
闻太师吓得魂都飞了,扑过去抱着赵公明,大喊:“道兄!”
姜子牙又接连两箭,一箭射右眼,一箭射心口。第三箭一出,赵公明全身一震,直接断气。
闻太师整个人呆住,抱着尸体泣不成声。赵公明的真灵缓缓升起,往封神台去了。
姜子牙那边收了弓,神色平静。陆压淡淡道:“这人气数已尽,也该下班了。”
闻太师眼泪止不住,命人抬棺收殓。四天将邓、辛、张、陶全都脸色发白,心里直打鼓:“这周营太邪门了吧?对方射个草人就能要了命,咱们打个屁啊?”
军中一片慌乱,阵脚全乱。
姜子牙和陆压回到芦篷,众仙纷纷起身相迎,一个个拍手叫好:“要不是陆压老爷出手,这赵公明哪死得这么利落。”
燃灯也笑着点头:“陆兄,真有两下子。”
正说着,远处又传来阵钟大响。张天君那边的红沙阵开了。
燃灯收了笑,正色道:“这阵厉害,进阵的人要是命不够硬,保准回不来。”
姜子牙皱眉:“那谁能去?”
燃灯语气笃定:“非当今圣主武王不可。”
姜子牙一听更愁:“武王平日仁厚温文,不会打架啊,这不是让他去送——”
燃灯摆手打断:“别废话,快请他来,我自有法子。”
姜子牙立刻派武吉去请武王。武王到了,众仙都起身见礼。燃灯把情况说明:“十绝阵只剩最后一阵,就靠圣王您亲自破掉。”
武王毫不犹豫:“各位仙长为了西岐拼命,我岂能退缩?我去!”
燃灯点头,吩咐他宽袍解带,在他胸前背后各画下一道符印,又在蟠龙冠里藏了一道灵符,说:“有这护身符在,没人能动你。”
然后又叫哪吒、雷震子护着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