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田说:“西岐的大夫,散宜生。”
方弼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晁兄,你不是纣王那边的人吗?怎么跟西岐混一起了?”
晁田笑了笑:“纣王那边早烂透了,我早就不干了。现在西岐伐商,咱得跟着天意走嘛不是。今天去借宝珠破阵,见到你俩,也算缘分。”
方弼听着,心里不断盘算:“要是把这珠子抢下来献给纣王,不光能洗掉我兄弟俩的罪,说不定还能官复原职。”
他脸上不动声色,笑着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话说回来,这定风珠长什么样?能让我开开眼吗?”
散宜生想着方弼刚才还帮他们过了河,又是晁田的老相识,便随手把珠子递了过去。
方弼接过珠子,瞅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好家伙,这宝珠真不错。那行,就算是你们的过河费吧!”
说完,把珠子往怀里一塞,扭头就跑。
晁田心里急得不行,却也不敢硬拦——方弼、方相那哥俩身高快两米五,膀大腰圆,活像两台行走的打桩机,谁敢招惹?
散宜生一看这架势,脸都白了:“千里迢迢,好不容易才弄到定风珠,结果被这俩人半路抢走,我这还怎么回去见姜丞相?”
话音一落,竟一狠心要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