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武器冲出去一看,风雾翻卷,一个影子飘飘逼近,眼睛金灿灿的,尾巴轻摇。定睛一看,好家伙,是一只狐狸精!
黄飞虎随手掰断牡丹亭栏杆,当棍子用,啪的一声抡出去。狐狸一扭腰闪过。
黄飞虎气得大喝:“来人!把北海进贡的金眼神莺放出来!”
那神莺一出笼,场面瞬间变天。双眼像激光笔一样亮,直冲狐狸。
狐狸一声惨叫,窜进太湖石底下,跑路了。
纣王全程目击这一幕,酒劲全消,立即喊人挖。
才挖两尺,就见白骨成堆,密密麻麻的。
纣王心头发凉:“怪不得天天有大臣说妖气重……合着真不是乱说的。”
百官一看情况不对,集体脚底抹油,借口说回府看看自己家有没有,全溜了。
再说妲己那边,酒醒后,一看镜子,脸上多了三道血痕。气得她直接破防。
纣王晚些时候来探,见她带伤:“这是咋了?”
妲己轻声:“昨夜赏花,被海棠枝划了。”
纣王信以为真,还宽慰道:“昨夜妖风作乱,幸亏黄飞虎放神莺,宫中这样无恙。”
妲己:“……”
她咬着牙暗暗发誓:“黄飞虎,你等着。”
与此同时,西岐这边,姜子牙正在卷宗堆里办公,一边喝茶一边吐槽:“上头整天瞎搞,东海又叛乱,服了!”
此时,下属送来密报,将朝歌这段时间以来的各种幺蛾子都写进去了,姜子牙看完,啪地放下茶杯,气得头发都立了起来:“行吧,朝歌那边是彻底开摆了。奸佞不除,国将不国!”
第二天早朝,文王问道:“子牙啊,昨儿边境来报,朝歌那边咋样了?”
姜子牙拱手出列,神情严肃中,但是充满了无语:“陛下,这一回朝歌那边真是把疯了。纣王居然把比干的心挖了,说是要熬汤给妲己治病,快成黑暗料理界的祖师爷了。”
文王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挖心……治病?”
姜子牙点点头:“对,而且这还没完呢。崇侯虎那狗东西,现在成了纣王边上的带薪内奸,专职搅屎棍。欺上压下、贪污腐败、带节奏,一个人干出了整条朝政黑链。”
文王皱眉:“这……”
姜子牙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臣原不想掺和,但这崇侯虎属实是祸国殃民的KoL。再不处理,迟早搞出大事故。大王若真想行仁政,就得先清理门户,让天子身边少几个内鬼,兴许他还能醒一醒。”
文王有点犹豫:“话虽有理,可孤与崇侯虎同为诸侯,这要是贸然开打,不太合规矩吧?”
姜子牙扶须一笑:“大王,您手上拿着白旄黄钺,那是‘全域清剿权限’,不是装饰。圣上给您这个权限,就是让您遇到这种祸害可以直接下手。崇侯虎这人,祸国殃民、压榨百姓、欺上瞒下,该打!”
他顿了顿:“大王若肯出手,百姓得救,天子也许能重启理智模式。若能让纣王回头是岸、效法尧舜,那大王必将青史留名。”
文王被这波话哄得心里直痒:“好,你说得有道理,那就干他!不过,这仗谁来打?”
姜子牙笑容自信:“臣愿挂帅出征,亲手把这条疯狗拴回来。”
文王眉头一皱,摆摆手:“算了,怕你下手太狠。这样吧,我亲自带队,你负责策划。”
姜子牙拱手:“大王若亲征,那自然是顺应民心。”
于是,文王立刻拍板:十万大军,先锋南宫适,副将辛甲,择日出征。
大军开拔,所到之处,百姓夹道相迎,有的送水,有的送饭,还有老农激动地喊:“终于要收拾那老狗了!”
队伍一路西进,沿途无扰百姓。探马飞报:“前方已到崇城!”
姜子牙当即传令:“安营扎寨,挂帅旗,给我放个燃点的bGm。”
崇城那边,探子跪地汇报,崇应彪气得差点摔椅子:“姬昌这老登,脑子坏了吧?前年私逃朝歌,这回居然主动来找打?”
他一拍龙案,震得桌上茶碗都裂:“传令!开团!主动送人头,哪有不收的道理!”
点兵名单:黄元济、陈继贞、梅德、金成四大副将,全员上线。应彪拔剑一指天:“此战若不擒下西伯侯,我改姓姬!”
众将纷纷附和:“将军威武!”
次日一早,姜子牙刚喝完早茶,就升帐点兵:“南宫适,你先去崇城喊话,记得气势要足,不要光嚷不打。”
南宫适领命,帅气出列,翻身上马,一路扬鞭到崇城下,大喊道:“逆贼崇侯虎,快滚出来领盒饭!收拾东西滚蛋!”
话音刚落,城里轰的一炮,烟尘滚滚,大门一开,一队人马冲出。
打头那位大将金盔银甲,气势汹汹,正是崇家的“飞虎将”黄元济。
南宫适一眼就认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