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亲自替他披上。狐毛贴身,暖意流淌,纣王舒服得直打呼噜:“妙极!王叔此礼,朕心甚慰!”
当即下旨:“赐酒!今天和王叔喝个痛快!”
帘幕后,妲己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一眼认出那毛的纹路,那是自己手下那窝狐的皮。那些曾对她俯首称臣的小妖,现在成了她枕边人的外套。
妲己眼前一阵发黑,指尖攥进掌心,血都流出来了。
“比干……你个老狗!”她心里一阵咆哮,“烧我孩儿也就算了,还敢拿他们的皮糊我脸上?!”
帘外,纣王正举杯:“哈哈哈——王叔有功,来,再饮一盏!”
帘内,妲己含泪强笑,眼神却冷得像刀:
“好啊,比干,你够狠。”
纣王与比干对饮数杯,比干心里暗骂:“这皇帝喝酒跟做任务似的,不喝完是真不放人。”只得陪笑再敬一杯,然后勉强退下。
纣王一身酒气、满怀满足,披着那件新狐裘回到寝殿。
妲己迎上来,笑盈盈问:“陛下今日好气色,是又得了什么宝物?”
纣王得意地拍了拍身上的衣:“比干这老头,懂朕!这狐裘又软又暖,简直像天上掉下来的云朵,穿着就不想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