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好说好说!你回去告诉散大夫,我一定帮忙。”
两人连夜打道回府,心想这趟没白跑。
几天后,纣王心情好得很,在摘星楼和费仲、尤浑下棋。
纣王一边下棋一边喝酒,连赢两局,心情倍爽,直接摆宴:“来来来,喝个痛快。”
酒过三巡,纣王笑着翻起旧账:“那伯邑考弹琴是真有一手,那猴子唱得也不错。可他爹姬昌,一个纯混子,连自己儿子的肉都吃得这么香,他那些算命的玩意儿,算出来自己这一出没?”
费仲看时机差不多,放下酒杯,一脸正经:“陛下,臣前几日派人去羑里看过,那姬昌啊,真不像有异心的人。每逢初一十五,他都要洗净焚香,朝天祈祷,说愿陛下万寿无疆、天下太平。七年来一句怨言都没有,老百姓都说他是个真忠臣。”
纣王一愣:“你不是前阵子还说他要反吗?这怎么一转眼变良民了?”
费仲笑:“那时臣听信了谣言,这回是亲自派人去查的,才知道他是真心的。俗话说得好,日久见人心嘛。”
尤浑也赶紧跟上节奏:“臣也听说,姬昌在羑里那边教人读书讲理,老百姓都被他带得规规矩矩的。大家都喊他‘活圣人’。陛下,这样的人,真不好多见。”
纣王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心花怒放,眯着眼笑道:“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把姬昌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