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惨状都写上,送到上大夫散宜生的府里。
第二天,西伯侯的长子伯邑考亲自下令:“这些人是被昏君逼出来的,不能再让他们受罪。无妻的赏银娶妻,鳏寡孤独的发粮安家。愿留下的,全都登记户口。”
散宜生当场领命,效率极高,当天就把几百号人安顿好了。
几天后,伯邑考坐在书房里,越想越不是滋味:“父王被关在羑里七年,杳无音信,我实在不能再等了。”
散宜生吓了一跳:“公子,主公告别时说过七年后他自然会回来,这是天意。您现在去,怕是凶多吉少。不如派人去探探消息。”
伯邑考摇头叹气:“父王一人在外受苦,我在家装糊涂吃好喝好,实在于心难安。”
他顿了顿,道:“我打算带上祖传三件镇国之宝,亲自去朝歌进贡,为父请罪。”
散宜生拦不住,只能苦笑:“公子这心,倒真像主公当年。”
次日,伯邑考去向母亲太姬辞行。太姬满脸忧色:“父在羑里生死未卜,现在你也要去?别给我整葫芦娃接爷爷啊!再说,你走了,西岐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