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只见姜子牙满头面粉,马氏叉着腰,正用笊篱指着他破口大骂。
宋异人差点笑出声:“哎哟我去,一担面粉能值几个钱?至于吵成这样吗?”
说完,他让孙氏把马氏先哄走,自己把子牙拉到书房:“贤弟啊,创业失败很正常。你看那黄河,天天浑,大家都说迟早得清,你也一样,总有翻身那天。”
他顿了顿,说道:“我在朝歌开了五十多家酒馆,你就帮我管一个,算是锻炼锻炼。别怕赔,反正赔得起。”
子牙听得眼眶一热:“兄长高义,我感激不尽!”
当天他就正式上岗,接手南门的张家酒馆。
这地段旁边就是演武场,子牙信心满满,后厨猪羊齐上,酒菜点心一应俱全。
开门那一刻,他梳了个中分,坐在柜台后边,摆出掌柜的气势。
结果等到中午,一个客人都没有。
到了正午,天公不给面子,突然狂风暴雨,这下更没人出门吃饭了。
眼看饭食都要放坏了,子牙当场裂开,叹了口气:“算了,伙计们,别浪费,开饭吧,今天老板请客。”
众人喜出望外,一顿狂炫。
子牙自己端着杯酸酒,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晚上去见宋异人,他正喝茶,笑着问:“贤弟,今日业绩如何?”
子牙红着脸:“兄长……我不配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