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父子俩各自施展土遁之术,一前一后直奔骷髅山。
哪吒抬头,一看那山洞乌漆墨黑,阴风阵阵,再看脚下,遍地白骨,嘴角一勾:“这娘娘审美真有问题。”
李靖心里发毛,压低声音道:“你给我老实点,我先进去说话,你把嘴给我闭好咯。”
哪吒抱着手,哼了一声:“我倒想看看,这位洞主娘娘,能怎么编排我。”
李靖硬着头皮进洞,一进门就被阴气糊了一脸。石矶娘娘坐在里面,一脸冷漠,头顶鱼尾金冠闪闪发亮。
她冷声道:“查出来没?是谁射死我徒儿的?”
李靖硬着头皮回:“娘娘息怒,是我那小儿哪吒闯的祸,我已带到洞外,等您发落。”
石矶娘娘脸色一沉,转头喊:“彩云,去把那孽障带进来。”
彩云童子刚出洞,哪吒就笑了:“哟,派个打杂的来抓我?”
话没说完,乾坤圈脱手而出,啪的一下砸在彩云童子脖子上。
“咚”的一声,彩云童子连惨叫都没喊全,直挺挺倒下。
洞口外,空气都凉了。
石矶娘娘冲出洞来,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哪吒!好个逆天的小崽子!”
她身后青鸾一振翅,风卷尘起,红衣猎猎,金冠闪光,手里的太阿剑寒光逼人。
哪吒一点没慌,抬手又甩乾坤圈。只见一道金光劈头飞去,娘娘伸手一抓,啪的一下,空手接圈。
哪吒当场瞪圆眼睛:“我靠?!”
石矶娘娘冷笑:“太乙真人的小破玩意儿,就想治住我?”
哪吒立刻换手,再祭出混天绫,结果石矶娘娘衣袖一甩,红光一闪,混天绫像条听话的宠物一样直接卷进她袖子里。
石矶娘娘冷冷地开口:“哪吒,你还有什么宝贝,一起交出来吧,省得我一个个打包,还挺麻烦的。”
哪吒翻个白眼:“没了,您要不干脆把我裤子也收了?”
说完,转身就跑。
石矶娘娘拂袖一挥,对李靖丢下一句:“这事你也插不上话,回去反省吧。”
话音一落,她驾着青鸾追着哪吒直冲云霄。
哪吒这一路狂甩火腿,一头扎进乾元山金光洞,气喘如牛地跪下:
“师父,救命啊!石矶娘娘非说我射死她徒弟,抢了我法宝,现在还提剑追杀我!”
太乙真人正在喝着茶,一口茶直接喷出来:“你这臭小子,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行了,先去后园蹲着,我出去会会她。”
没多久,石矶娘娘杀气腾腾赶到金光洞外,刚一落地就大声喝道:
“太乙!你徒弟杀我徒儿,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拆了你这山头!”
太乙真人悠然出洞,语气平平:“石矶,你脾气还是那么大啊。哪吒确实在洞中,但他是奉命下凡,命中该有此劫,玉虚宫有令,我可不能擅自交人。”
石矶娘娘冷笑:“少拿什么‘天命’糊弄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阐教的人,护犊子已经护到连这规矩都不遵守了吗!”
太乙真人笑意全无,语气变冷:“石矶,你虽修得一身法力,但心魔未除,最是执念太深。劫数当前,天命所动,商衰周兴,这是大道之数。”
“你徒弟被卷入劫中,本就是他的命数。你若还不悟,只怕下一个被卷进去的,就是你自己。”
石矶娘娘怒极反笑:“道法同源,你阐教凭什么压我截教?”
太乙真人抬手,掌心金光流转,淡淡吟道:
交光日月炼金英,一颗灵珠透室明。
摆动乾坤知道力,逃移先死见功成。
逍遥四海留踪迹,归在三清立姓名。
直上五云云路稳,紫鸾朱鹤自来迎。
话音未落,整座金光洞光芒暴涨,云气翻滚,万道金辉照亮山谷。
太乙真人负手而立,声音低沉:“灵珠子即劫中修道者,杀伐亦是渡劫。你若执意相争,不过逆天而行。”
石矶娘娘咬牙,衣袖一甩,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剑。
“懒得跟你逼逼赖赖,看剑!”
太乙真人一个闪避,马上回洞取装备,边拿剑边嘀咕:“密码的,今天真得上强硬手段了。”
临出门前,他还挺正式地朝昆仑方向鞠了个躬:“师父在上,弟子今天不得不动手开除个员工了。”
洞外,石矶一剑又劈过来,太乙轻飘飘地挡下。
其实这石矶娘娘挺惨的。她原本是块顽石,苦修几千年,好不容易混成人形,结果应了这场大劫。
命运这东西,就是如此。她是必死的劫,哪吒是必应的劫。
两人大战,剑光交织,石矶祭出八卦龙须帕,天上金光四现。
太乙真人瞅一眼,就笑了:“什么并夕夕劣质仿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