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衣服被撕开,哪吒手一伸,一把龙鳞就被扯下来,还带着血。
敖光惨叫:“小祖宗饶命!”
哪吒把那几片鳞丢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龙,我看你聪明,别浪费时间。现在听我说:一,跟我回陈塘关,找我爸妈去;二,以后不准去天庭搬救兵。”
“要是不从,我让你天天体验你儿子的痛。明白了没?”
敖光已经被打得怀疑人生,连连点头:“听你的,都听你的”
哪吒一拍手,露出人畜无害的笑:“这才乖嘛。来,变个小点的,我怕你半路跑路。”
敖光哭丧着脸,咬牙变成一条小青蛇,哪吒满意地点头,一把塞袖子里:“听话点,别乱动,别乱撕吧啊,我这衣服新做的。”
他拍了拍袖口,潇洒转身,直接飞回陈塘关。
刚一进府,门口家将就哆嗦着来报:“老爷,三公子……回来了。”
李靖“腾”地站起来,脸都黑透了:“他回来了?他还敢回来了?”
哪吒走进厅,一脸得意:“父亲,我去南天门请回伯父,他已经答应不上奏天庭了。”
李靖气得差点笑出声:“你?南天门?你爬梯子都爬不上去!少糊弄我!”
哪吒摊手:“不信?那我给您看看伯父。”
话没说完,他从袖子里一抖,一条青蛇啪地掉地上。
几抹青光一闪,敖光原形毕露,龙身一抖,露出缺一大块的身子,模样凄惨。
李靖吓得一哆嗦:“兄长?!您这是……”
敖光运气化为人形,把衣袍掀起来,露出血肉模糊的一道伤口,他一脸杀气,声音都在抖:
“你看看!你家那个小魔王,直接把我活生生扒皮了!这仇我忍不了了!我要召集四海龙王,联名上告天庭,把你全家,哦不,整个陈塘关,都送上玉帝的裁决名单!”
话一说完,他化作狂风冲出府门,只留下一地血鳞和满屋死寂。
李靖腿一软,几乎坐地上:“完了……这回是真完了!”
哪吒却跪得稳稳的,神情淡定:“父母放心,师父说我奉天命下凡。那几条龙真敢闹,师父自然出面兜底的。”
李靖捂脸痛哭:“哎行行行,对对对,儿子,哦不,哥,哦不,爸,我的亲爹,你说得对。”
殷夫人拉他袖子,连忙斥哪吒:“你还不快滚去后园反省!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脸!”
哪吒一脸“我错了”的表情退下,去了后园,坐着坐着,又开始无聊。
烈日烤得天都发白,整个陈塘关热得像火盆。
他爬上城楼透气,看着街上人热得跟螃蟹一样,心里一阵好笑。
正发呆,忽然瞥见兵器架上放着一张“乾坤弓”和三支“震天箭”,哪吒眼睛一亮:“师父说我将来得带兵伐纣——不练点弓法,对得起这天命吗?”
说着撸起袖子,眯起眼:“来,先射一发,练练手感。”
于是直接拉弓搭箭,唰的一声——红光爆闪。
那箭像开外挂似的,带着一声“嗖”的破空音冲向天际,眼睛一眨的工夫就不见了。
哪吒拍手大笑:“我靠!这么猛!一百昏,一百昏!!”
谁知那一箭,直接飞到几千里外,精准命中骷髅山白骨洞的碧云童子,正中咽喉——人都来不及反应,直接一命呜呼了。
旁边的彩云童子吓傻:“这……”立刻飞奔进洞去报信:“师姐!出事了!师兄刚被一箭射死了!”
石矶娘娘气得差点原地炸毛,她出来一看,那支箭上赫然刻着“镇陈塘关总兵李靖”几个大字,怒吼道:“好你个李靖!当年我看在你师父面上,放你下山享富贵,你如今发达了,竟拿箭射我徒弟?!”
她当即吩咐彩云童子守洞,青鸾振翅,霞光一闪,陈塘关上空立刻乌云翻滚。
“李靖——给我滚出来!”
李靖正在喝茶,差点被吓呛了。抬头一看,一个气场极强的女人正悬空怒视。
他赶紧披上官袍冲出去,一边鞠躬一边笑:“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石矶娘娘冷笑一声,根本不打算寒暄,取出八卦云光帕,往下一抛,一道金光闪过,黄金力士从中现出,将李靖押回白骨洞。
“李靖,看看这是什么!”
她一甩手,那支震天箭在半空闪着光。
李靖脸色唰地白了——那弓箭他再熟不过,是轩辕黄帝留下的镇关之宝,平日根本没人拉得开。
李靖连连摆手:“娘娘误会,误会!我李靖虽愚,可也不至于干这等事!请娘娘容我回府彻查,若查不出凶手,甘愿领罪!”
石矶娘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好,那我给你个机会。三天之内查出真凶,我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