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哈哈,气氛一时融洽。
喝了几轮,姬昌放下酒杯,笑眯眯问道:“你们说这回天子召咱们来,到底想干嘛?政事上不是有黄飞虎盯着吗?理政有比干操心,咋还把我们这些养老的老家伙叫来?”
话音一落,鄂崇禹脸上的笑就没了,他抿了口酒,斜眼瞄向崇侯虎:“干嘛?还能干嘛?肯定又是你给费仲、尤浑拍马屁拍爽了,专门表扬你呗。上次听说你在封地修个什么‘摘星楼’,花那么多银子,老百姓苦成那样,你还搞劳民伤财的政绩工程?”
崇侯虎顿时噌地站起来:“鄂崇禹!你有病吧?喝两口酒就上纲上线?我那是地方文化项目,你懂不懂文化,懂不懂艺术?”
鄂崇禹冷笑:“文化项目?你那是民怨项目!百姓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还得给你上贡。你那楼真能摘星?摘的都是老百姓的命!”
此刻,酒桌秒变辩论赛。
崇侯虎脸红脖子粗:“老子修楼,你嫉妒什么?没钱说没钱,别阴阳怪气!”
鄂崇禹“啪”地把酒壶往桌上一拍,壶酒飞起,正好泼在崇侯虎脸上。
全场安静三秒。
姜桓楚赶紧拉开两人:“行了行了,诸侯饭局,能不能别搞得跟菜市场一样?你俩这样,要是传出去,八百诸侯怕是得笑掉大牙。”
崇侯虎哼了一声,甩袖走人,回头撂下一句狠话:“明早上朝,看谁笑得出来!”
三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姬昌叹口气:“得,重开一桌。至少咱哥几个情谊还在。”
众人苦笑着重新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