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闪了的、怕晒的,全给我编进去。”
“明白,将军。”
翌日五更,殷破败、雷开兴冲冲去教场领兵,一看直接傻眼——
这支队伍平均年龄五十有余,有拄拐杖的、拎药罐的,还有一个刚换牙的小兵在旁边喊“爷爷,我也能上战场!”
两人牙花子都崩裂了,但不敢违旨,只能咬牙硬着头皮上。
南门外,炮声一响,鼓一敲,这一队老年歌舞团晃悠悠出城。
另一边,方弼、方相护着两位小殿下跑了两天,饿得不行。
方弼掏了掏怀里:“殿下,我们护送您出逃,可现在手头太紧了。黄将军送的玉佩能卖钱,但拿出去卖,分分钟暴露行踪。不如咱们分头走,殿下自去封地,我们兄弟再想法谋个出路。”
方相也点头:“再这么走下去,我们就得喝西北风了。”
殷郊有点舍不得:“那若再遇兵难,我们如何相见?”
方弼苦笑,指着前方说道:“这条是往东鲁的主路,那条通南都,都是大道,您放心走。我们去投靠小诸侯,混口饭吃。等您哪天举兵伐纣,我们再回来当先锋。”
殷郊听得眼圈一红:“两位将军深恩,我兄弟永不敢忘。”
方弼哈哈一笑:“走吧殿下,咱们都低调点,别在路上被认出来。”
四人对拜。
风一吹,沙尘满天。方弼、方相从小路一溜烟跑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