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役低声道:“一个道人在司天台照墙上写了几行怪诗,大家都在看。”
杜元铣抬头望去,见那墙上二十四字——字字笔力森冷,墨迹未干,却似渗出寒气。
他心头一紧:“云中子。”
沉吟半晌,只命人:“拿水洗掉。”
人群渐散,他回到府中,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那二十四字在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像阴影一样。
“妖气乱宫,圣德西移……若真如所言,那朝歌怕是要出事。”
他想起这几日夜观星象,天宫紫气皆退,黑雾缭绕在皇城之上。
再想想朝中情形:纣王夜夜沉迷,妲己得势,奏章堆积无人问,百姓怨声不绝。
杜元铣一拳砸在桌上:“我若再不言,等于眼睁睁看朝歌沉下去!”
于是披衣提笔,彻夜写本。烛火闪烁间,他笔走如飞。
天亮,他抱着奏章入宫,正好遇见商容。
“老丞相,”他拱手行礼,神色焦急,“我昨夜登司天台,见妖气罩顶。如今陛下荒政,朝堂近危。此本是实情,烦请您转呈陛下。”
商容看他神色坚决,只叹一声:“好,我们一起去。”
二人并肩穿过长廊,宫门层层,气氛压抑。
走到分宫楼前,守卫上前拦住。
商容沉声:“去禀报,就说老臣商容、杜太师求见。”
片刻后,内侍回禀:“圣上准见。”
殿内,纣王半倚龙椅,一脸倦意。
他抬眼一看两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二位这么早,是来劝我早起上朝吗?”
商容躬身:“陛下,太师夜观天象,见妖气笼宫,恐有灾祸,特来启奏。”
说完,命人呈上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