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仙师如今住哪山哪洞?今日入宫,可是来传什么天机?”
云中子拱手行礼,语气平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贫道云中子,住在终南山玉柱洞。前些日子采药时,远望朝歌,只见妖气冲天,直贯云霄。那气色不祥,宫中怕是混进了不得了的东西。贫道修道为济世救人,特来替陛下处理这桩麻烦。”
纣王靠在龙椅上,懒懒一笑:“妖?宫里防卫森严,什么人能混进来?你怕是看错了吧。”
云中子摇头:“妖气进宫,乃是人心引进的。陛下若能自清,妖自然不敢近;若心迷,妖就乘虚而入。”
说着,轻轻叹了一句:“艳色最能乱人心,迷得深了,不但伤身,还丢命。”
纣王脸色微变:“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
云中子笑笑:“贫道只论天理,不论人。”
说罢,他吟了四句诗,语调平淡,却句句带刺:
“艳色惑人最易深,暗侵骨髓蚀真心。”
“若非点破妖魔计,人世早多不死人。”
殿内一阵寂静。费仲和尤浑在后排对视,心想这老头真不怕死。
纣王勉强压下怒气,皮笑肉不笑:“那依你说,真有妖,你拿什么除?”
云中子放下花篮,从中取出一柄看似寻常的木剑。
“此剑以千年老松削成,日夜蕴灵气,虽不华贵,却能辟邪。”
他念了几句咒,语声悠悠:
“松枝削作木为剑,清气一缕破妖烟。”
“不耀金光惊天地,三日自散不祥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