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气氛像灾后重建现场。
苏护叹口气:“姬伯这一封信,把咱苏家从‘反贼名单’里拉回白名单,这是救命恩人啊。”
“我这条命能活到现在,全靠他那一纸书。”
“所以啊,我儿,咱得交代点事——君要臣死,臣不能装死。”
全忠神情一肃:“爹是说……妲己妹妹?”
苏护苦笑:“嗯,得让她进宫上班去。你留下镇守冀州,维持公司运转。”
全忠咬牙:“是!”
说完,苏护去了内院,准备和老婆开家庭会议。
杨夫人一脸愁容:“妲己那孩子,骄纵惯了,从小被蚊子叮都能哭半小时,让她进宫?那不是送去死?”
苏护摇头:“不送进去,咱们全家现在就得死。现在朝廷要个态度,我们不给,他就给我们安排态度。”
“可她一个姑娘家——”
“我知道,我也心疼。”苏护声音低了下来,“可天下事就是这样,有时候不舍一个,就得搭上全部。”
夫妻俩对坐无言,灯烛摇晃了一夜。
第二天,苏护强打精神,召三千兵马、五百家将,准备仪仗。
妲己被叫到厅上,脸色比白纸还白:“爹,我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苏护深吸一口气:“没犯事,朝歌那边有职位空缺,我给你安排了。”
妲己愣住:“……我不面试,能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