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苏护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他女儿——不是敌军,不是祸根,只是他曾经逗笑的小姑娘。
怒火和父亲的本能撕扯了他一阵,眼泪却先流了出来,他只得绝望地叹息:“唉,好女儿,如今国君昏聩,你生不逢时啊!”
话还没说完,泪水啪嗒掉在剑上,响声清脆。
就在这时,外面“咚咚咚”地敲起击云板,传令官气喘吁吁冲进来:“老爷,崇黑虎在城下点名要您出战!”
苏护深吸一口气把眼泪一抹,立刻换上工作状态:“城门封闭,严严实实守住。崇黑虎擅奇术,诸将休得轻敌。”
他马上下令布防:弩、火器、灰瓶、滚木、投石器,一项项铺开。
城下,崇黑虎抬头望着城墙,皱眉沉思:“苏护这人油滑,居然闭门不出。看来是真打算死磕了。”等了半天没动静,他只得收兵,派人回报。
崇侯虎听后气得直拍桌:“闭门不出?那就给我架云梯,强攻!我要今天看见他们城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