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一听,眉头一挑:“那你说,谁合适?”
费仲立马从旁边冒头,笑得比貂皮还滑:“启禀陛下,冀州在北,归北伯侯崇侯虎管。让他出兵最顺手不过。”
纣王一听,心想有理,点点头:“那就崇侯虎吧。”
结果话音未落,鲁雄心里一阵哀号:完了,这下百姓要遭殃。
他再度出列劝道:“陛下,崇侯虎那人虽勇,却贪又狠,手底下的兵见钱眼开,哪分敌我?沿途百姓怕是连锅盖都保不住。不如换西伯侯姬昌——此人仁义宽厚,威望高。让他带兵,或许不用真打就能收场,还能显陛下的德行。”
纣王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便改口:“好,那就崇侯虎、姬昌二人共同出征。”
命令一出,使者立刻去显庆殿宣旨。
那边,四大诸侯正和商容、比干在显庆殿把酒言欢,刚聊到酒过三巡,忽听一声:“圣旨到——!”
众人一愣,赶紧起身迎接。
诏书展开,天使高声宣道:“冀州侯苏护,忤逆朝命、午门题诗,罪大恶极。命北伯侯崇侯虎、西伯侯姬昌,速率兵征讨!”
众人面面相觑,姬昌皱眉:“苏护那人耿直忠厚,从不欺上瞒下,怎么就成叛臣了?”
比干附和道:“的确奇怪。此人向来为国效力,午门题诗,多半另有隐情。贸然出兵,怕是要伤天下忠臣之心。”
崇侯虎却冷笑一声:“两位多虑了。圣旨如山,谁敢质疑?苏护题诗辱君,证据确凿。若人人都学他抗旨,那还要朝廷干嘛?”
姬昌看他一眼,语气淡淡地回道:“苏护忠言逆耳,你我皆知。若真不问缘由便拔刀开打,这天下怕是先乱在我们自己手里。”
“打仗容易,收场难。兵马一动,百姓遭殃。若这仗不是正义之师,就算赢了,也得写进史书被骂三千年。”
崇侯虎端着老官腔:“姬侯你说得再对,那也是你对。可问题是——皇上说不对也得对啊。咱们打工的,听命行事,哪敢抗旨?这事要是再磨叽,扣的就不是军饷,而是脑袋了。”
姬昌心里一声长叹,笑道:“好吧,侯虎兄你先上,我回西岐整顿军马,随后接应。”
众人各怀心思散了场,姬昌转头对身边两位心腹低声嘀咕:“我得回去查查,这事太邪门了。”
另一边,苏护回到冀州就开始召开“紧急战时会议”。
他一拍桌子:“各位,这皇帝是彻底疯了。要抢我闺女,还要我点头称是,我不答应,差点被砍,现在肯定要出兵了。”
长子苏全忠一听也火了:“爹,你说啥就是啥,干他丫的!”
苏护点头:“好儿子!各位,给我整城戒备,盘点武器!今天就开始备战!”
冀州将士干劲十足,一夜之间城墙变成了大型防御工地:滚木堆成山,投石机一溜排开,连厨房的大锅都被拆去炼铁。
没多久,崇侯虎那边也开动了。
他带着五万兵马出朝歌,鼓声震天,旗子遮天,沿路百姓看见全愣了:“这是去哪儿?谁家又造反了?”
“听说是去冀州。”
“哦,那没事了,闹着玩儿吧。”
等军队抵达冀州地界,崇侯虎摆出阵势,东枪南斧西刀北弩,自己坐中军大帐。
冀州这边的探子一脚飞回来报信:“来将是崇侯虎!”
苏护当场就把茶盏摔了:“靠,这货最会欺负老实人。好!今天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官话讲得越多,脑袋掉得越快’!”
随即披甲上马,率军出城迎战。
苏护让人带话去崇侯虎大营:“请贵侯出阵答话。”
崇侯虎闻报,立刻整装登场——紫马一匹,金锁甲一身,红袍猎猎,腰间大刀寒光闪闪,背后两杆龙凤旗一摆,感觉自己帅惨了。
两军对阵,崇侯虎那边先摆出了标准职场笑容。
苏护在马上拱手,语气冷冽:“贤侯,你我都是老臣。如今天子荒唐,我不过守土自保,你为何带兵来欺人?”
崇侯虎哼笑一声:“哦哟?现在装上清纯了?你在午门写反诗,我奉旨讨逆,速速下马投降,否则一刀砍了你这老头儿。”
说完他环顾四周,抬高嗓门:“哪个兄弟愿意先上,去把这位‘冀州文青’拿下?”
话音未落,副将梅武“嗖”地拍马而出:“我来!我最擅长收拾话多的人!”
冀州这边,苏全忠看见敌阵那边的梅武抢先冲出,嘴角一勾:“来得好!”
一夹马腹,长戟横翻,直接迎上。
梅武一斧头砸下来,带着风声呼啸,苏全忠手中长戟一架,“铛——”的一声,震得两匹马都倒退半步。
接着两人绕阵奔腾,杀得尘土飞扬,打到第二十回合,梅武开始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