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机械长老的探测车在漩涡上方炸开一团白光,净化剂的雾气与紫光碰撞,激起漫天星火,“光盾的能量在流失,再撑十分钟就会碎!”
白须长老将最后一张“镇邪符”拍在崖边的石柱上,符纸金光瞬间蔓延,在半空织成一张巨网,暂时拦住了往上爬的紫光:“林辰!用黑碑的星图重新锁住生门!七道锁链需以纯灵为引,老夫和机械长老能撑住两道,剩下的……”
我来。 林辰的语气平静得如同深潭静水一般,没有丝毫波澜起伏。只见他伸手探入怀中,摸索出那一缕散发着淡淡紫光的雾气。随着这股神秘力量的出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
而此时,那道隐藏于雾气之中的长老虚影也开始微微晃动,并向林辰投去赞许的目光后,便毫不犹豫地主动投身进了那面巨大的光盾之内。刹那间,原本略显黯淡无光的冰蓝色光晕骤然亮起数分,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般焕发出耀眼光芒。
然而就在这时,林辰的话语却戛然而止——因为他的识海中猛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与此同时,狐月的魂火以及血莲印记中的冰蓝灯芯亦像是受到某种强大能量刺激似的,双双以惊人速度疯狂暴涨开来。紧接着,一道幽蓝如电的细线沿着光盾表面迅速延伸扩展,最终竟然神奇地自动缠绕住其中一条粗壮的锁链。
我可以撑起一道防线! 狐月的声音从灵魂深处传出,但明显能够听得出她此刻正处于灵力极度透支的边缘状态,以至于连说话时嗓音都不禁有些发颤,不过......现在还只剩下最后三道锁链需要抵御了啊......
“我们来!”崖边传来整齐的呼喊。守山派的弟子们排着队跑来,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盏魂灯,灯芯是他们自身的灵力凝聚而成,“愿以微薄灵力,助林师兄封印生门!”
白须长老看着弟子们决绝的面容,眼眶一热,竹杖重重顿地:“好!不愧是守山派的种!结‘同心阵’!”
三十余名弟子迅速围成三角,魂灯的微光汇聚成三道金色的光流,注入光盾的锁链。七道锁链终于全部亮起,红光与金光交织,将旋涡牢牢锁住,裂隙中渗出的恐怖气息被强行压了回去。
林辰心中一紧,刚刚想要平复一下体内躁动不安的灵力波动时,突然间感觉到一股钻心般的疼痛从胸口处传来。定睛一看,只见原本平静如湖面的血莲印记此刻竟然开始剧烈翻滚起来,并散发出阵阵耀眼红光。
就在这时,一道奇异而神秘的力量从裂隙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一般。紧接着,那个让林辰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一名身着灰色粗布短衫、面容清秀的少年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其眉目之间与阿澈简直如同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但唯一不同之处在于这名少年的左眼角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犹如蛛网般蔓延生长的诡异纹路,看上去和血莲印记极为相似。
师...兄... 少年影像轻声呢喃道,那轻柔得宛如微风拂过琴弦般的嗓音里既有着阿澈独有的那种软糯甜美之感,同时还混杂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刺骨寒意,好...久不...见...
听到这声呼唤,林辰只觉得自己的神魂像是遭受了一记沉重无比的铁锤重击似的,脑海之中顿时变得空荡荡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一步,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那片未知领域的时候,一团熊熊燃烧的狐月魂火猛地蹿起并紧紧缠住了他的双脚,阻止住了他继续前进的步伐。
“不是幻觉哦。”少年影像笑了笑,左眼的血纹突然亮起,与林辰的印记产生共振,“师兄的血纹,本来就是我种的呀。当年把你推下断魂崖,就是为了让归墟本源接纳你,好成为我打开裂隙的‘钥匙’。”
推下断魂崖?林辰的记忆碎片突然炸开——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和阿澈在断魂崖采药,阿澈脚下打滑,他伸手去拉,却被对方狠狠一推,坠入了崖底的归墟裂隙……原来不是意外!
“为什么?”林辰的声音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血莲印记的血红纹路疯狂跳动,几乎要吞噬冰蓝灯芯。
“因为我需要力量呀。”少年影像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裂隙中渗出的黑气缠绕在他周身,“域外邪族答应我,只要打开裂隙,就能让我复活妹妹。师兄,你也不想我妹妹永远做个孤魂吧?”
他的妹妹……林辰想起那个早夭的小女孩,总是跟在阿澈身后,喊他“辰哥哥”。心像被生生剜掉一块,痛得无法呼吸。
“别听他胡说!”狐月的魂火爆发出最后的光亮,蓝线死死捆住林辰的神魂,“他在篡改你的记忆!阿澈当年是为了救你才被邪族附身的!白须长老说过,三年前有邪族残魂逃出裂隙,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