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持久。她试着将令牌靠近姜海胸口,令其共享部分灵力共鸣。刹那间,姜海感到一股暖流涌入膻中穴,顺着奇经八脉扩散开来。他体内的灵力运转更加顺畅,原本滞涩的几处关窍也被悄然打通。
他没有贪多,主动放缓呼吸,控制吸纳节奏。他知道,这种机缘可遇不可求,但若强行吞纳,反而会伤及根基。他宁愿慢一点,稳一点。
陈霜儿感受到他体内的变化趋于平稳,便收回令牌,重新握紧。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道源令,九道裂痕已然弥合,中央凹槽与体内残令完美契合,再无半分缝隙。它不再是一件残缺之物,而是真正完整的信物,承载着前世今生的因果,也指向那条尚未踏足的登仙之路。
她能感觉到,自己与这条路上的一切,正在建立某种深层联系。不是预知,也不是感应,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认知——就像鱼知道水的存在,鸟知道风的方向。
她离飞升又近了一步。
不是一步登天,而是一步步走出来的结果。
姜海活动了下手腕,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他看向陈霜儿,见她神情沉静,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
“接下来去哪儿?”他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那道虚影,许久,才说:“先离开这里。”
姜海点头:“行,那你准备好了就说。”
她将道源令收进怀中,贴着心口的位置。那里传来轻微的脉动,像是回应她的心跳。她深吸一口气,双脚稳稳踩在石台上,感受着脚下大地的坚实。
他们还没动。
风依旧吹着,衣角翻飞,灰蒙的天幕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登仙路虚影静静垂落,阶梯光影在他们脸上投下淡淡的轮廓。
陈霜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姜海的右手仍搭在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