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走过来:“决定了,寅时末集结,卯时初出发。现在所有人休息,不准熬夜。”
没人反对。
乙把最后一瓶丹药放进陈霜儿的行囊,拍了拍袋子,表示确认。
姜海坐下继续打磨拳套,金属与石头摩擦的声音在夜里很清晰。
陈霜儿回到原位,再次闭眼。这一次不是为了疗伤,也不是为了回溯,而是为了记牢每一个人的脸——她怕到了极北,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剑柄。上面还有干掉的血迹,是从右肩流下来的。剑很冷,但她握得很稳。
营地里只剩下呼吸声。
甲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乙蜷在地上将睡未睡。姜海停下打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陈霜儿忽然睁开眼。
她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热度没有减,纹路也没有停止转动。反而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她看向北方。
那一瞬间,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也正看着她。
姜海抬起头:“怎么了?”
她没回答。
因为就在这一刻,她放在地上的寒冥剑,剑尖突然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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