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的预判耗去了大量精力,神识像被撕开又缝上,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她把双臂抱在胸前,手掌贴住玉佩位置,想让体温压住那股躁动。
姜海蹲下身,看着她:“你要休息吗?”
“一会儿就好。”她说,“我不敢睡太久。”
“我守着。”他说,“你闭眼就行。”
她看了他一眼,没拒绝。眼睛闭上的瞬间,耳边只剩下风声和自己的呼吸。
姜海站起来,走到土墙前,再次看向那块金属片。他不知道它有多重要,但他知道陈霜儿不会无缘无故阻止他触碰。他把残符折好塞进怀里,右手按在刀柄上,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保持警戒。
风吹起他的衣角。远处山壁静止不动。废墟里没有脚步声,没有异动,只有土墙裂缝中那一抹微弱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陈霜儿的手指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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