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不再压制识海剧痛,而是任由记忆碎片翻涌。她看到了千年前的战场,看到了自己割血祭令的画面。那种决绝,那种不顾一切的意志,此刻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我不是为了活下来才走这条路的。”她在心里说。
护光在最后一刻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回应她的话。
魂灵站在外面,看着这一幕,终于动容。
“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他问。
“我记得我要做什么。”她睁开眼,目光穿透黑雾,“不管多少次,我都不会放手。”
话音未落,光膜终于出现第一道缺口。
一条魂链趁机钻入,直扑陈霜儿面门。她侧头避开,肩膀却被划出一道深口,鲜血喷出。血滴落在玉佩上,道源令突然轻轻一震。
姜海见状,毫不犹豫割破手掌,将血抹在刀刃上。他举起重剑,挡在陈霜儿前方。
“你还站着。”他说,“那就够了。”
魂灵没有再说话。他后退一步,身影逐渐变淡,仿佛完成了见证的使命。
护光继续龟裂,缺口越来越多。风从裂缝灌进来,带着腐臭与哀嚎。陈霜儿握紧寒冥剑,双脚分开站稳。
她知道光马上就要灭了。
但她也知道,只要她还站着,这场战斗就没有结束。
姜海的刀尖滴血,垂在身侧。
魂潮压至头顶,黑影完全遮蔽视线。
最后一块光膜,在一声轻响中断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