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儿站在试剑台中央,风吹动她的衣角。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静立片刻,似在调息,也似在回想刚才那一战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道源令的震动——它从未在战斗中主动示警,这一次为何例外?
她伸手摸了摸玉佩表面。温润依旧,无光无热。
远处传来第二场半决赛的通报声。她收回手,准备退场。
就在此时,眼角余光扫过张烈焰离去的背影。他左袖滑落半寸,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暗红色印记。形状诡异,像是某种符文,边缘泛着微弱紫光。
她瞳孔微缩。
那不是火灵族的图腾,也不是玄霄宗任何一门的标记。她从未见过,但直觉告诉她——那东西有问题。
她刚要迈步,右腿突然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寒冥剑柄沾了血,握得不再牢固。她用力抓紧,才没让剑掉落。
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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