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随我们走一趟。”
陈霜儿没反对。她吹灭油灯,将玉简和身份牌收好,打开门。
五名外门执事站在外面,每人腰间挂着铜牌,手里拿着记录簿。为首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眼神锐利,盯着她看了几秒,才开口:“你是今日第几个突破的?”
“我不知道别人的情况。”
“那你知不知道,连续突破两层,在外门十年没出过?”
“我知道很快,但我没控制住。”
那人冷笑一声:“灵气共鸣不是小事。刚才东阁长老都惊动了,派人下来查。”
“我会配合。”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穿这么单薄不怕冷?”
陈霜儿低头看自己。麻布外衣,素色布鞋,袖口还有补丁。她是穷,但不觉得羞耻。
“我不冷。”
执事不再说话,挥手示意队伍出发。陈霜儿跟在后面,六个人走在寂静的夜里,脚步声整齐划一。
西院其他房间的窗户陆续关闭,议论声渐渐平息。但有些人没睡,躲在暗处看着这支小队远去。
三排七号房的门虚掩着,屋内桌上那张写着“炼气三”的纸,被从门缝钻进来的风吹了起来,一角翘起,墨迹朝上。
一只夜蛾扑翅飞入,落在纸面上,翅膀微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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