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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盯上我了。”林奇低声对身边的小樱和埃利奥特大师说道，“刚刚，带着很强的恶意。”
小樱立刻绷紧了身体，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光，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哪个方向？”
“走了，进了那边的侧门。”林奇指向那人消失的方向，“感觉……像是影盟的人，但不太一样。”
埃利奥特大师眼神凝重：“影盟内部也有不同派系和层级。能混入星耀殿，并在这种时候还敢露面的，绝非普通刺客。先离开这里，回到塔内再作计较。”
他们加快脚步，终于走出了星辰厅，来到相对开阔的前庭。夜风微凉，吹散了厅内浑浊的空气，却吹不散心头的阴霾。王室的马车已在安排下陆续驶来，接走各家贵族。
埃利奥特大师的马车很快到来。就在他们准备登车时，一名穿着菲尔德家族服饰的管事匆匆跑来，拦在面前，恭敬地对埃利奥特行礼。
“大师，请留步。侯爵夫人得知宫中突发变故，恐生不测，特命在下前来，邀请大师及诸位前往菲尔德家族别院暂歇。别院防卫周密，且离王宫不远，既可确保安全，亦便于了解宫中情况。”管事的语气诚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这是菲尔德家族伸出的橄榄枝，还是另一个陷阱？在这种混乱时刻，邀请前往他们的地盘，其用意耐人寻味。
埃利奥特大师婉拒道：“感谢侯爵夫人美意。然塔中尚有要务，且我的弟子们也需要静处。请转告夫人，心意领了，改日再登门致谢。”
管事似乎料到会被拒绝，也不强求，再次行礼后便退开了。但林奇注意到，附近还有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注视着他们这边，有菲尔德家的，似乎也有别的势力。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了星耀殿前灯火通明的广场，汇入下山的主道。车窗外，白银城的夜景向后流逝。然而，车内的气氛却异常紧绷。
“我们被多方监视了。”凯拉撩开车帘一角，快速看了一眼外面，“至少有不下三拨人，用不同方式跟着我们的马车。有明目张胆的，也有隐蔽的。”
“意料之中。”埃利奥特大师闭目养神，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显然在思考，“今晚之后，我们再想低调也不可能了。国王的召见，诺顿和菲尔德的试探，加上宫中出事……我们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
马车驶入法师塔区相对安静的街道，身后的“尾巴”似乎少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显然，对方至少想确定他们回到了法师塔。
当马车终于驶入法师塔附属建筑内的安全庭院，厚重的魔法门在身后关闭时，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霍克和阿卡早已在此等候，两人身上都带着一丝刚刚经历战斗后的肃杀之气，但并无明显伤痕。
“庄园那边怎么样？”林奇立刻问道。
“来了六个，身手很好，配合默契，像是专门干脏活的。”霍克言简意赅，“试探为主，打了几个回合就撤了。阿卡留下一个，但服毒自尽了，没留下活口。尸体上没有任何标识，武器是黑市常见的货色，但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雇佣兵。”
“和宫里出事的时间几乎同步。”埃利奥特大师皱眉，“协调得很好。这是有组织的行动，意在制造混乱，试探反应，也可能有更深的目的。”
众人回到塔内第九层的安全区域。卢安助教已经等在那里，脸色也不好看。
“大师，塔外的监测法阵记录显示，从祭典开始前后，至少有超过二十批次的不同来源的侦测法术试图窥探塔内，尤其是我们所在的区域。强度不高，但极其频繁，像苍蝇一样。”卢安汇报，“另外，王宫那边有消息通过隐秘渠道传来，说档案馆的外层防护被一种罕见的阴影腐蚀法术短暂破开，但核心密室未遭侵入。有守卫受到精神冲击昏迷，现场留下了一些奇特的灰烬，分析可能来自某种阴影生物或契约魔宠。影鸦正在全力追查。”
档案馆被阴影法术攻击，庄园遇袭，塔外侦测不断，祭典上恶意窥视……一系列事件串联起来，勾勒出一张无形的网。
“阴影腐蚀……灰烬……”埃利奥特大师若有所思，“这手法，倒让我想起一些关于影盟内部某个特殊派系的古老记载。他们信奉某种虚空侧的阴影主宰，擅长操控阴影生物和腐蚀性法术，行事更为隐秘和极端，通常只执行最核心的任务。如果真是他们，那说明影盟对‘钥匙’相关的秘密，重视程度远超我们之前的估计。”
“他们今晚的主要目标，可能是档案馆里的某份文件。”林奇推测，“袭击庄园和监视我们，或许是为了制造混乱，转移注意力，或者防止我们干扰他们的行动。”
“也有可能，他们想看看我们的反应，或者……”小樱突然开口，竖瞳中闪过一丝冷光，“想看看我或者林奇，在遇到袭击或感知到威胁时，会展现出什么样的力量。”
这个推测让众人心头一凛。的确，作为刚刚展现“价值”的目标，他们本身可能就是被观察和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