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荒古前辈危险!”武破天目眦欲裂,传音急呼。
西方战场,白虹剑尊的情况同样危急。他那一剑“破妄”虽然成功刺伤锚点、打断吞噬,但也彻底暴露了自己,并触发了西方锚点最凌厉的反击机制。
锚点表面,被他刺伤的区域并未流血或爆炸,而是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从中喷涌出无穷无尽的、灰白色的“物质解构迷雾”!这迷雾所过之处,一切物质,无论是敌人的残骸、散逸的能量、乃至空间本身的结构,都开始飞速崩解、化为最基础的粒子尘埃!白虹剑尊斩出的后续剑光,一进入迷雾范围,便如同泥牛入海,迅速被分解、消散!
更棘手的是,这“物质解构迷雾”似乎能主动追踪、锁定白虹剑尊那独特的“破灭剑意”,如同附骨之疽,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试图将他连同其所在的这片空间,一同“解构”掉!
白虹剑尊面色冷峻,身形在虚空中急速闪动,剑光如莲绽放,不断斩开逼近的迷雾,但迷雾无穷无尽,且分解特性极强,他的剑光消耗极大,身形也开始被逼得不断后退、闪避,显得颇为狼狈。武破天与玄骨这边同样压力巨大,无法有效支援。
东西两路的主战者,均已陷入自身难保的苦战,更遑论再次对锚点核心发动有效破坏了。
南北两路,薇拉、万相、屠等人经过短暂调息,虽然状态依旧糟糕,但眼见中央烬的危机和东西两路的困境,心知不能再等。
“必须为烬道友争取时间,也为东西两路分担压力!”衍天道人强提残余元气,看向薇拉和万相,“两位道友,可还有余力,对南侧锚点残留结构,发动一次干扰性攻击?不求破坏,只求制造足够大的混乱,吸引秩序归零的部分注意力!”
薇拉银白长袍光芒黯淡,但眼神依旧平静理智:“逻辑单元剩余百分之四十二,可执行一次中等强度‘法理紊乱波’覆盖攻击,对锚点表层协议进行大面积干扰,持续时间约十五息。”
万相的光粒结构稀薄,声音却依旧稳定:“逻辑结构完整度百分之五十一,可同步执行‘逻辑回声污染’,利用已破坏节点残留数据,制造虚假协议激活信号,诱使锚点防御系统进行错误资源分配。成功率百分之六十八。”
“好!”衍天道人点头,又看向北路的屠和夜枭(凌云霄剑意化身已消散),“屠阁下,夜小友,北路可能配合?”
屠拄着断刃,身上血煞翻腾,虽然气息不稳,但战意依旧高昂:“老子还没死!搅混水是吧?没问题!夜小子,还能动不?”
夜枭半跪在地,左胸至肩部的虚化仍未消退,面色惨白如纸,闻言咬牙点头,声音嘶哑:“尚能……一击。”
“那就干!”屠低吼一声,断刃指向北侧锚点,“老子从外面再给它来下狠的!夜小子,你看准机会,用你那影子本事,给里面再添点乱子!”
简单的战术瞬间商定。
南路,薇拉与万相再次联手。薇拉双手结印,残余的法理之力化作一圈圈不断扩散的银色波纹,如同水波般覆盖向南侧锚点表面那些尚未完全崩溃的符文与协议结构。这些波纹并不具备强破坏力,却能引发协议逻辑的短暂“紊乱”与“自检冲突”。万相则将自身逻辑单元凝聚成无数细微的“回声种子”,顺着薇拉打开的波纹缝隙,潜入锚点内部,在那些被破坏的节点附近,模拟激活信号,诱骗系统调动资源进行无效的“修复”与“排查”。
北陆,屠再次爆发出震天怒吼,拖着伤躯,抡起断刃,向着北侧锚点那依旧不稳定、能量乱窜的表面,狠狠斩出一道横贯虚空的猩红刀罡!这一刀不求深入,只求制造最大的能量扰动与表层破坏,吸引火力。夜枭则在刀罡斩落的瞬间,将最后的力量灌注于右手的短刃,身影化作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阴影,顺着屠攻击造成的能量乱流缝隙,再次潜入锚点内部,并非攻击核心,而是专门寻找那些尚未完全平息的逻辑病毒残留区域,进行二次“引爆”与扩散!
南、北两路这突如其来的、不求致命但求烦人的骚扰性攻击,果然起到了效果!
南、北锚点本就受损严重,系统处于半瘫痪和高度敏感状态。薇拉和万相的“法理紊乱波”与“逻辑回声污染”,如同在重伤员的伤口上撒盐并制造幻听,引发了锚点内部协议的大面积报错与资源错配。屠的狂暴刀罡和夜枭的阴影引爆,则如同在未愈合的创口上又狠狠捶了一拳并搅动几下,让北侧锚点的能量乱流更加失控。
两处锚点被迫再次调动本已捉襟见肘的防御与修复资源,来处理这些新的“麻烦”,其对外(特别是对东西两路)的能量供应与法则支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短暂的减弱和紊乱。
东西两路战场上,荒古战尊和白虹剑尊立刻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