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势均力敌的僵持!只有摧枯拉朽的毁灭!
雷罡的混沌臂甲仿佛天生克制这朽毒造物!拳锋接触的刹那,触手表面坚韧的菌毯如同脆弱的皮革般寸寸龟裂!内部的惨白骨刺如同朽木般折断、粉碎!蕴含的朽毒死气如同遇到克星,被臂甲力场瞬间驱散、湮灭!
噗嗤!
粗壮的触手从接触点开始,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雪柱,瞬间崩溃、瓦解!化为漫天飞溅的粘稠脓液和骨渣!脓液和骨渣还未落地,便被臂甲散发的力场进一步灼烧、净化,化为毫无威胁的灰白尘埃!
“杀!”其他战士见状,士气大振!他们不再被动防御,而是挥舞着覆盖混沌甲片的拳头、腿脚,甚至用沉重的肩甲冲撞,主动扑向那些蠕动的菌毯和探出的触手!
砰!轰!咔嚓!
沉闷的撞击声、菌毯破裂的噗嗤声、骨刺粉碎的脆响不绝于耳!混沌护甲包裹的肢体,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所到之处,菌毯崩溃,触手瓦解!灰绿的朽毒死气被甲胄力场不断净化、驱散!战士们如同虎入羊群,在这片死亡之地上硬生生杀出了一条燃烧着混沌光焰的通道!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一名战士一拳轰碎了一条拦路的粗壮触手,看着灰败的碎屑在甲胄光芒中化为飞灰,发出畅快的咆哮。
雷罡站在一片被短暂清空的菌毯废墟上,覆盖着臂甲的左拳低垂,拳锋上还蒸腾着净化朽毒后残留的淡淡白气。他环顾四周,看着手下战士们摧枯拉朽的攻势,看着那不断被逼退、被净化的灰绿菌毯,一股久违的、属于胜利者的豪情在胸膛激荡。
“神子…您的火种…我们接住了!”他低声自语,冰冷沉重的臂甲下,那颗饱经摧残的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
然而,在这片充斥着力量宣泄与短暂胜利的战场上,一些细微的、被狂热忽略的异变,正在悄然发生。
一名战士正奋力踩踏着一片蠕动的菌毯,他左腿覆盖着厚重的混沌腿甲。每一次沉重的践踏,都让一片菌毯化为灰白粉末。但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腿甲内侧,一处靠近关节、由原始铰链连接的缝隙深处,一点极其微小的、由焚烬残渣中某种未被彻底炼化的归墟残质与混沌星尘异常融合形成的暗斑…正极其微弱地…搏动了一下。频率,与战士每一次发力践踏时肌肉的收缩…隐隐同步。
与此同时,圣山藤圃。
一株最为粗壮的暗金星藤,其深深扎入地底的主根末端,在吞噬了大量混合着混沌金属碎屑和朽毒残渣的土壤后,其根系表面,一点同样微小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暗沉光斑…也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闪烁的瞬间,它附近土壤中蕴含的微弱生机,如同被无形的黑洞吸取,瞬间干涸、沙化。
混沌道种深处。
那枚搏动有力的混沌胚胎,正贪婪地吸收着奔涌的混沌源流。林云宸的意志在胎息中,尝试着将一缕精纯的混沌源能,顺着那极其微弱、几乎断绝的道器烙印链接,小心翼翼地探向星烬位面,试图滋养那片饱受创伤的土地,回应那不屈的意志…
就在那缕带着新生善意的混沌源能,即将穿透道种胎膜,触及星烬位面法则脉络的瞬间…
胚胎正下方,那枚绝对静止的“空无之核”,其“空无”的本质,似乎被这缕外探的、代表着“存在”与“联系”的能量…极其微弱地…扰动了一下。
没有波动,没有变化。
但林云宸在胎息中那流畅的意志引导,却如同穿过了一道无法感知的、绝对光滑的镜面,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逻辑层面的…“折射”。那缕原本带着滋养与修复意志的混沌源能,其内在的法则编码,在穿过“空无之核”影响范围的瞬间,被极其隐晦地…剥离掉了一丝“创造”与“生机”的属性,转而混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源自“空无”本身的…绝对“惰性”与“否定”。
这缕被微妙“污染”的源能,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星烬位面的法则脉络之中。它并未造成直接的破坏,只是如同落入清水的一滴无法溶解的油污,静静地悬浮在法则的间隙里,等待着…某种同频的“唤醒”。
而在星烬位面东麓战场。
那名腿部混沌甲缝隙内暗斑搏动的战士,正全力一脚踏向一片新鼓起的菌毯脓包。
轰!
脓包炸裂!朽毒触手再次被践踏粉碎!
就在他腿部发力、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机括卡死的脆响,从他腿甲关节的铰链深处传来。
战士的动作猛地一僵!一股冰冷、沉重、带着绝对惰性的麻木感,如同冻结的钢针,瞬间从那暗斑搏动处刺出,顺着神经狠狠扎入他的大腿!并非疼痛,而是一种瞬间抽离了所有力量、所有意志的…绝对的“空”与“否定”!
“呃…”战士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茫然与…空洞。他如同被抽去了骨骼的傀儡,僵直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灰绿的菌毯之上。
“阿猛!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