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的房间里,会是怎样的心情。
她会不会在哭?
会不会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她?
会不会...再也不想理自己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李阳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他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脚下的步子也变得杂乱起来。
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几乎要被懊悔和自责淹没时。
一阵密集而杂乱的脚步声,忽然从小区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嗒、嗒、嗒……”
那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宁静小区的肃杀之气,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李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皱着眉循声望去。
只见小区的入口处,浩浩荡荡地走进来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一条足有小拇指粗的金链子,光溜溜的脑袋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他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神恶煞。
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二三十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壮汉,一个个面色不善,眼神狠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这群人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小区的宁静。
几个正在楼下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吓得赶紧起身,推着自家的孙子孙女,远远地躲开了。
李阳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下意识地闪身,躲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屏住呼吸,悄悄观察着。
那群人并没有散开,而是目标明确地朝着他和冷雪儿停车的那栋楼走了过来。
只听那个光头男人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人骂骂咧咧地说道:
“妈的,查了这么久,总算让老子逮到她了!”
“我的人亲眼看见,冷锋那个宝贝闺女,跟着一个小白脸,开着辆骚包的野马,就进了这个破小区!”
“哼,冷家那老狐狸倒是会藏啊,谁能想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居然还有一套房产!”
另一个声音谄媚地接话道:“还是大哥您英明!这下看他们往哪儿跑!”
光头男人冷笑一声,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跑?峰岳集团欠了我们项目一百多万的烂账,他人躲起来了,就想一了百了?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今天既然抓到了他女儿,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先把他闺女扣下,再把这房子占了抵债,我就不信,他冷锋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头肉落在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