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向大哥聪明。”陈启赞了一句,也不再藏着掖着,“我们真正的目标,是入股澳娱集团。”
向化胜本来还对赌船的生意垂涎三尺,一听到这话,顿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道:
“呵,阿启你还真是异想天开。”
“澳娱是何洪森的命根子,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入股。”
陈启摇了摇头,好整以暇地问道:“澳娱赌场里,来自港岛的赌客占比是多少?”
向化胜一愣,这他妈谁会去算这个。
不过澳门赌场的主要客人都是来自周边地区,而港岛离澳门最近,经济又发达,港岛客人起码占了六成以上。
这事儿稍微懂行的人都知道,可具体数字谁也没统计过。
陈启这些天一直在让人调查,早就把数据摸透了:“占比70%以上。也就是说,每年港岛会有超过7成的赌资都流向了澳门。”
向化强心头一震,立刻明白了过来:“阿启,你是想用赌船,截留这些要去澳门的赌客?然后逼着赌王何生谈判?”
向化胜却摇了摇头,不以为然道:“十哥,这怎么可能截留得住。”
“先不说人家信不信任我们的新赌船,又有几个人知道公海上可以赌博?”
“没名气没口碑,谁会来?”
“那些富豪赌客一个个精得很,没有几年积累的信誉,谁肯把身家性命押在我们这条新船上?”
陈启拿起球杆,再次学着刚才向化强的姿势,猛地一棍子挥了出去,结果只打掉了一大块草皮,球纹丝不动,泥土溅了自己一裤腿。
他也不尴尬,拍了拍裤腿上的泥,见两人争执不休,随意笑道:“刚才我不还让向大哥出演我的新片吗?”
向化强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陈启的用意,脱口而出:“阿启,你的新片《赌神》,有赌船的戏份?”
陈启点点头,擦着手笑道:“不但有,而且是全片最重要的场景之一,会给赌船全方位的特写镜头。”
港岛法律对新闻、广告里涉及赌博的宣传,都是严格限制的。
所以即使陈启手握着亚视,也没法直接给赌船打广告,那是踩红线的事,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但电影又不同了,电影是艺术创作,里面的剧情道具都是虚构的,谁也挑不出毛病。
观众看完电影,对赌船有了印象,知道了公海赌博这回事,心里自然会种下种子。
以陈启如今在亚洲影坛的号召力,《赌神》毫无疑问会是年度票房冠军,到时候电影一上映,赌船的名气就打开了。
这时候他们再顺势推出两艘豪华赌船,那些被电影勾起兴趣的富豪赌客,还不挤破头地上船体验?
向化强想通了这一层,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这个计划,我们可以获得多少股份?”
陈启伸出两根手指:“两成。赌船和后续澳娱的股份,都是这个数。但赌船的事上,我们必须一致对外。”
向化胜一听就不乐意了,嚷嚷道:“太少了吧?我们新义安又是出人出力,又是担风险,才给两成?”
陈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14K那两艘赌船,是台岛竹帘帮送的,他们也占了一份。”
“这次我们是三家联合,竹帘帮出船,14K和新义安出人出力。”
向化强这才彻底搞清楚了所有关节,心里一阵苦笑。
闹了半天,陈启刚才又是送角色又是送人情,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按理说,新义安作为港岛本土四大社团之一,当然不止值两成股份。
可这次是弟弟向化胜坏了规矩在先,偷挖人家墙角,陈启非但没追究,还反过来给他送角色送理事职位,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如果向化强再为一点股份争执下去,那就太不知好歹了。
“行,就这么说定了。”向化强深吸一口气,果断拍板。
向化胜还想说什么:“十哥,可是……”
向化强直接制止了他,沉声道:“阿启有影片宣传,有传媒有脑子,什么都计划安排好了。”
“换成哪家社团合作都一样,人家愿意带上我们,摆明了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带我们赚钱。”
“阿胜,我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向化胜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脑子再笨,也猜到了陈启从一开始的用意。
只是这白白让出去的利益,让他心里堵得慌,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陈启见事情谈妥,放下球杆,伸出手笑道:“向大哥,那就这么说定了。”
“等赌船生意上了正轨,威胁到澳娱的客源,何洪森到时肯定要主动来和我们谈判。”
“所以,我们入股澳娱是板上钉钉的事。”
“等等。”向化强握住他的手,却没有立刻应承,沉吟道,“阿启,在这之前,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