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对待这群大臣的态度:就是需要的时候给他们权力,让他们背书;
不需要的时候就晾在一边,给点生活费打发了事。
14K同样也是长期分裂,各个山头林立,谁也不服谁。
几十年来,根本就没有一个龙头能真正统合所有势力,建立绝对的权威。
这些元老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地位看似很高,可实际上说的话没几个人听。
现在丧彪上位后,缺的恰恰不是武力,而是名正言顺的名义和社团内部的支持。
于是,两方一拍即合,丧彪给钱给权,元老们给他站台。
听到丧彪的问话,几个元老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站了起来,没理会陈青华投来的眼色,硬着头皮说道:
“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没有他花柳培点头,仁字堆那帮小兔崽子敢做这么大的盗版生意吗?当大家都是傻子?”
“老七说的不错!”孝字堆出身的元老也一拍大腿,“仁字堆私自做盗版,挖的是我们整个社团的墙角,这是不仁!做错了事还不承认,这是不义!”
“是啊,如此不仁不义,就该按家法重重处罚!”
“规矩就是规矩,坏了规矩就要受罚!”
“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大厅内七八个元老,纷纷点头附和起来。
起初他们是在丧彪的威逼利诱之下,才勉强同意支持他。
可在这短短两个月里,每个月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这群老家伙彻底尝到了甜头后,态度就彻底变了。
现在要利益有利益,要权力也有了投票权,不少老头子都好像回到了以前的风光。
仁字堆这次搞盗版,简直就是在挖他们的钱袋子,断他们的财路。
他们巴不得丧彪狠狠收拾花柳培,杀鸡儆猴,以此来震慑其他还想破坏规矩、损害他们利益的人。
花柳培看着这阵势,腿肚子都在打颤,只能再次望向陈青华:“华爷……您说句话啊……”
丧彪又是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他妈还敢叫华爷?来人,给我按照家法处置!”
陈青华脸色铁青,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没想到,就连几个平时跟自己交情不错的老友,这次也全都倒向了丧彪。
可花柳培是他最忠心的手下,如果今天见死不救,以后还怎么让其他人信服?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阿彪,花柳培虽然有错,但还没到动用家法的地步!”
丧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华爷怎么能这么说?”
“你听听,各位叔伯兄弟都怎么说的?大家都认为该罚啊!”
陈青华咬着牙:“既然要罚,就按规矩罚。赔钱,关禁闭,撤掉堂主之位……”
“做盗版就是挖社团内的墙角,这是不仁!”丧彪呵呵一笑,随手从地上捡起一盒盗版录像带,
“用这种垃圾货色去卖给街坊,以次充好,坏了我们社团几十年的招牌,这是不义!”
“这种不仁不义之徒,按家法,该怎么处理?”
杨永超心领神会,冷笑着接口道:“那起码也得是三刀六洞,以儆效尤!”
花柳培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在地上。
“三刀六洞?”丧彪摇了摇头,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我看,念在他也是初犯,就将他逐出十四K。”
“至于仁字堆旗下的地盘和生意,我看就由毅字堆、德字堆和梅字堆三家平分,如何?”
胡须勇、四眼细、猪嘴洪三人闻言,顿时惊奇地转过头。
还有我们的份?
这有利益早说啊!刚才还帮着说话,现在……现在当然是支持龙头英明决策了!
盗版能值几个钱?地盘和生意才是实打实的利益!油麻地几条街的赌场、夜总会、桑拿房……那才是肥肉!
花柳培也知道,这是要彻底铲除他的根基,急忙喊道:“丧彪,你不要欺人太甚!”
丧彪不屑地撇了撇嘴:“欺人太甚?要不是看在你为社团出过力,华爷为你求情得份上,老子现在就让你尝尝三刀六洞的滋味!”
花柳培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
现在这么处理,起码还能体面退场,保住一条命。
要真把人家得罪狠了,半夜横尸街头都有可能。
陈青华坐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花柳培可以退位,这个他能接受。
可仁字堆是他势力的重要组成部分,要是被瓜分了,他陈青华以后在社团里的话语权将大大削弱,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我看……花柳培既然犯错,撤职也是应该的。”
“但仁字堆的地盘,还是在仁字堆内部提拔一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