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可这次,丧彪站在社团大义上,你私下盗版,损害的是整个社团的公产利益,这帽子扣下来,谁也说不出什么。
加上这两个月的分红,社团里那群老家伙都尝到了甜头,现在几乎所有元老都站在了丧彪那边,等着每个月按时领钱呢。
即使他陈青华在社团里威望再高,又怎么能去阻挡所有人的共同利益?
那些元老可不管什么派系斗争,现在谁给他们钱,他们就支持谁。
虽然其他堂口的堂主利益受损,私下里对丧彪不满,可丧彪缺的从来就不是武力,而是名义。
现在他名正言顺,谁敢公然反对,就是跟整个社团的利益作对。
花柳培被骂得不敢吭声,只能哀求:“华爷……我可都是为了您才一直跟丧彪对着干的啊……现在出了事,您不能见死不救……”
陈青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行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你先到我这里来,我们商量下,我陪你一起去。”
“是是……谢谢华爷!”花柳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挂断电话,陈青华坐在昏暗的书房里,眼神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