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你也知道那群人的秉性。”
陈启这就懂了,恍然大悟地笑道:“陈帮主,恐怕也有事情要我帮忙吧?”
“既然我们名字这么有缘,那也算是朋友了,陈帮主有话不妨直说。”
“痛快!”陈启理大笑起来,“那我就不瞒陈先生了,竹帘帮对港岛的生意也是眼馋得很啊,可是有人却不愿意,所以想请陈先生下面的孝字堆帮个忙。”
陈启眉毛一挑,呵呵笑道:“陈帮主说笑了,我和孝字堆顶多只是有点交情而已。”
“对对对,陈先生说的都对,”陈启理心里虽然暗骂这小子装蒜,但表面上还是附和道:
“只要陈先生为我们双方牵线搭桥就好!”
陈启摸了摸下巴,继续推脱:“孝字堆的丧彪也没有坐上14K龙头,顶多算个二流社团。”
“新义安,14K龙头才是老大,我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啊。”
陈启理笑道:“陈先生放心,以后有竹帘帮帮衬,丧彪肯定能坐上14K龙头,成为港岛第一流社团。”
陈启闻言顿时无语——这种傻事谁会干?
凭什么陈启理要找外人帮忙,而不是干脆将竹帘帮发展进港岛呢?
因为港岛社团——和胜和、14K和新义安——早在1940-50年代就已经扎根。
几十年下来,这种根深蒂固的利益团体是很难被打破的。
更重要的是,港岛社团排外情绪严重,还有着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但凡有外来帮派试图“捞过界”(把手伸过来),本地社团就会联合起来武力驱逐。
何况竹帘帮这种外来社团,没有多少利益,还都是外来人员,口音复杂。
这种外来帮派很难被本地人接受不说,更容易被警署大力打击,作为升职的重要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