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在后颈,瞬间软倒下去。
“好多年没动手了,手艺都有点生疏了,”李德军撇撇嘴,自言自语道,“这些洋鬼子果然不讲规矩。”
他单手将昏迷的贵妇拖进客厅,随手扔在沙发上。
一只正在食盆里吃得正香的贵宾犬抬头看了看,又继续埋头苦吃。
李德军没有理会,小心翼翼地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不到两分钟,他就在二楼的书房里,发现一个穿着浴袍,正坐在桌前记录着什么的老头。
李德军悄无声息地靠近,干净利落地将其敲晕。
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了翻,可惜里面全是英文,一个字也看不懂,便直接揣进了兜里。
李德军又在房间内搜寻了一圈,终于在一个杂物间里碰到了正在洗衣服的菲佣。
在冰冷匕首的威胁下,菲佣哆哆嗦嗦地将别墅里的一切信息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李德军不再浪费时间,下楼一把抓起那只还在吃饭的可爱贵宾犬。
不理会它的尖叫,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一颗毛茸茸的狗头便滚落在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将狗头端正地摆放在茶几中央,然后先用狗血画了一把枪在桌面上,最后写下了一行字:
“不要多管闲事。”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那几条死狗的尸体,全部堆放在昏迷的贵妇怀里。